那晚不同。

这次他没有克制地停在合适的距离。

手臂收得很，像是终于允许自己承认，他本不想放她走。

温知夏把脸埋在他前。

熟悉的气息让她鼻尖发酸。

“陆谨言。”

“嗯。”

“你就没有一句想让我留的话吗？”

他的手臂猛地一。

腔里的心又快又重。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

“有。”

温知夏睛一。

“那你说。”

陆谨言闭上。

我舍不得。

我不想让你走。

我想让你留，也想跟你一起去。

我想参加你的二十岁、二十一岁和以后所有生日。

我甚至已经看过两个月后的机票。

那么多话拥在咙里。

可最终，他想起温父的提醒。

想起她为了这个项目熬过的每一个夜晚。

想起自己的母亲刚刚术后恢复，家里仍有一堆没有解决的问题。

他不能让拥抱成为一场迟来的绑架。

“到了给我报平安。”他说。

温知夏在他怀里安静来。

片刻后，她慢慢松开手。

“好。”

陆谨言也放开她。

温知夏退后一步。

两人之间重新有了距离。

“你也照顾好自己。”她说。

陆谨言。

“嗯。”

“阿姨复查别忘了。”

“不会。”

“家教不要排太满。”

“好。”

“毕业答辩准备好。”

“嗯。”

她没有再提南岛旅行。

也没有问两个月以后他们是否还能见面。

许灿已经站在安检等她。

温知夏转往前走。

这一次，她没有回。

护照夹里，那张浅蓝名片贴着她的掌心。

需要帮助时，先找陆律师。

但是不帮助别人时，也可以找他玩。

她曾经给过他一个可以在任何时候找自己的理由。

可大后的他们，都变得太擅不麻烦对方。

温知夏通过安检后，站在传送带另一端穿好外。

隔着玻璃，她终于回。

陆谨言仍然站在原来的位置。

人群不断从他前经过。

他没有走。

温知夏抬手挥了一。

陆谨言也抬起手。

没有人再说话。

厚重的隔音玻璃，将最后的告别切成一幅无声画面。

温知夏转走向登机。

她没有看见，在她彻底消失于转角以后，陆谨言仍然站了很久。

直到机场广播开始播报一班航班信息，他才低拿手机。

屏幕上停着一张搜索页面。

海城到新加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