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字。

温知夏的表一安静来。

“我问的不是应不应该。”

“这个机会很适合你。”

“我知。”

“以后申请换，对你也有帮助。”

“我也知。”

“那就去。”

温知夏看着他。

“所以你希望我走？”

“我希望你正确的选择。”

“又是正确。”

她忽然笑了一。

可里没有一笑意。

“陆谨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理智？”

“我只是不想影响你。”

“你已经影响了。”

“知夏——”

“我今天拿到录取以后，最想见的人是你。”

“我知自己会去。”

“我也没有打算让你替我决定。”

“我只是想听你说一句，你舍不得。”

她的声音很稳。

“这很难吗？”

陆谨言没有回答。

不是说不。

而是不敢。

他怕自己一旦说了舍不得，温知夏真的会回。

怕她看见母亲刚完手术，看见他一天打两份工，便把原本想走的路改短一。

更怕多年以后，她发现那场所谓的陪伴，其实是错过的另一名字。

“你会有更好的机会。”他说。

温知夏底最后一期待，也慢慢熄灭。

“又来了。”

“什么？”

“你永远在告诉我，我应该什么。”

“照片侵权时，你明明知把决定权给我。”

“可一遇到和你有关的事，你就开始替我安排。”

“你觉得告诉我手术会让我分心，所以不说。”

“你觉得说舍不得会让我放弃，所以不说。”

“你觉得让我去，才算真正对我好。”

“那我呢？”

她看着他。

“我在你这些决定的时候，算什么？”

陆谨言结轻轻动了一。

“我没有替你决定。”

“你有。”

“你决定了我只能听见理的支持，不能听见真实的绪。”

“你决定了我适合去远方，不适合陪你面对难。”

“你甚至决定了，我会因为一句舍不得放弃自己。”

温知夏的声音终于有了一颤。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能同时你，也我自己吗？”

“不是不相信。”

“那你为什么不肯说？”

陆谨言沉默。

因为自卑。

因为害怕。

因为他看见温父站在医院门，平静地告诉他，温知夏会去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