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一个校园传播现象，完成叁分钟课堂展示。

许灿立刻提“堂窗排队与碑传播”。

陈扬想“校园墙匿名投稿”。

温知夏还没决定，陆谨言先翻到课程要求最后一页。

“作业需要连续观察两周。”

“你已经看到最后了？”她问。

“先确认工作量。”

“法学院的人上课前都先看考方式吗？”

“合理安排时间。”

“那你时间够吗？”

“够。”

“模拟法、法律援助中心、纪录片审，再加这门不属于你专业的课。”

温知夏偏。

“陆谨言，你一天是不是有四十八小时？”

“没有。”

“那你为什么还选这门课？”

前排的陈扬和许灿都安静了。

两个人默契地低看电脑，假装没有听见。

陆谨言也没有回答。

韩老师在讲台上宣布课。

教室里的人陆续离开。

温知夏没有上收东西。

她看着陆谨言登录校园系统，找到课程页面，载了本周阅读材料。

页面右上角显示着他的已修学分。

公共选修模块：已完成。

温知夏疾手快地住他的控板。

“你果然修满了。”

陆谨言看向她压在自己手边的手。

“嗯。”

“这门课不会计你的毕业学分。”

“会显示成绩。”

“但对你的培养方案没有用。”

“学习不一定只为学分。”

“这句话本没问题。”

温知夏没有松手。

“可你以前选过传播类课程吗？”

“没有。”

“韩老师的课特别有名？”

“一般。”

讲台上的韩老师正好路过，听见这两个字，停脚步。

“陆同学，我还在这里。”

陆谨言面不改。

“我是说课程面向学生广泛。”

韩老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温知夏。

“没关系，你继续解释。”

“我先走。”

他说完，抱着电脑离开。

许灿忍笑忍得肩膀发抖。

“他刚才是不是差得罪老师？”

“为了不回答问题，牺牲很大。”

温知夏终于松开控板。

陆谨言合上电脑。

“课程容有用。”

“对模拟法有用？”

“对沟通有用。”

“你平时沟通不好吗？”

“有提升空间。”

“现在哪里？”

“比如现在。”

温知夏。

“确实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她背上包，跟着他走教室。

公共教学楼外刚过一场短暂的阵雨。

地面还着，树叶间不断有珠往落。

陆谨言撑开伞。

温知夏自然地站到他边。

伞面不算小，可两个人并肩走时，肩膀仍然离得很近。

“你回哪个方向？”她问。

“北区。”

“我回西区。”

“先送你到图书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