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的背影穿过训练场边缘，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许灿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这还是昨天那个张程、闭项目的陆谨言吗？”

“是。”

“我怎么觉得他刚才像在女朋友吃没吃早饭？”

温知夏拧上保温杯盖。

“别说。”

“你脸红什么？”

“天气。”

“遮棚里二十六度。”

“刚喝了。”

许灿拖语调“哦”了一声。

温知夏没再理她。

只是低看着保温杯。

杯是最普通的灰，没有图案。

底贴着一张小标签，用黑签字笔写着陆谨言的名字。

字清晰、规整。

与她记忆里文印店登记册上的字，一模一样。

晚上九，陆谨言从图书馆回到宿舍。

裴简正在打游戏，见他门便回。

“听说你今天从北校区跑去南校区给人送糖？”

陆谨言把书放到桌上。

“谁说的？”

“摄影组群里都传开了。”

“有人不适。”

“那为什么去的是你？”

“我负责项目审。”

“肖像授权审还包低血糖急救？”

陆谨言拉开椅。

“你今天话很多。”

“我只是合理询问。”

裴简摘耳机。

“而且有人看见，你在站前蹲了快十分钟。”

“确认状态。”

“确认状态需要被人抓着袖？”

陆谨言看向他。

裴简立刻转回电脑。

“我什么都没说。”

宿舍重新安静。

陆谨言打开手机。

温知夏半小时前发来一张照片。

保温杯里装满了温，旁边放着一份吃到一半的晚餐。

【已项目建议吃饭、喝温。】

一条是：

【陆审可以放心了吗？】

陆谨言看着照片，角很轻地动了一。

他回复：

【早餐也要吃。】

温知夏几乎秒回。

【你明天监督？】

陆谨言手指停在输框上。

过了几秒，他发过去：

【拍照。】

对面发来一只摇的小猫。

【照片可以造假。】

【那怎么办？】

这一次，温知夏安静了很久。

最后发来一句：

【除非陆学亲自看。】

陆谨言没有回复。

他将手机放到桌上，拿起书。

却半天没有翻过一页。

十分钟后，手机再次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