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面对镜时，会先问自己上不上镜、别人喜不喜看，却很少先问自己愿不愿意被拍。”

她放笔，看向侧。

两人的距离比正常讨论更近。

对面的学生皱了眉。

“先喝。”

她在取景框旁写两个词。

“这样会增加工作量，但值得。”

“你骗我。”

“法学院学生也会说谎？”

开始。

“已经拍了一整天也删？”

“原则上，已经公开传播的容无法保证完全消失，所以必须提前区分原始素材、未发布成片和已经发布容。”

“这一分应该由陆学负责。”

“你刚才讲了十分钟。”

“如果每个人自己控制，画面质量可能不稳定。”

韩老师。

“让你专心开会。”

她反应过来，轻轻踢了一陆谨言的椅脚。

他说，“需要增加使用场景、授权期限和撤回节。”

“拍成选择。”

温知夏起，拿起白板笔。

温知夏没有犹豫。

“方案还没有通过。”

“这段容真正有价值的，不是谁错了，而是一个刚大学的女孩，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形象可以由自己决定。”

“韩老师在看你。”

“所以拍摄前要讲清楚。”

她倾靠近一，压低声音。

摄影组的学生立刻提疑问。

她在白板中央画一个取景框。

“不能把授权理解为一次全同意。”

“知夏是广告传播专业，正好可以从传播、镜与个人边界三个角度。”

陆谨言侧眸看她。

第一讨论结束后，韩老师让各组用一个小时完成初步方案。

“为什么？”

“删。”

“善意提醒。”

“我想一个互动设计。”

“如果有人临时反悔呢？”

“你负责不让我来，我负责让你的文件没那么像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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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学连我讲了多久都记？”

摄影组学生问：“成片发布后也能撤回吗？”

他坐在桌边，面前的策划案已经了不少标注。

会议室里安静来。

“现有授权书只写了同意学校使用影像资料，范围过宽。”

温知夏立刻坐直。

“陆学。”

“我们第一次正式合作，好像还默契。”

“你又在找合理解释。”

“你们专业术语真多。”

“正式发布前，再确认一次。”

停止。

“可以先固定机位。”温知夏说，“他们决定的不是运镜，而是授权。”

“那就删掉。”

“可以反悔到什么阶段、素材会用于哪些平台、成片保存多久，都提前写说明。”

“我们想表达的不是拒绝镜，而是镜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应该有被拍摄者参与决定。”

温知夏。

“项目有度，不能所有决定都跟着拍摄对象变化。”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陆谨言。

“但方向已经一致了。”

只将桌上的杯往她那边推了一。

“嗯。”

温知夏坐回位置。

抬却发现韩老师正在和剪辑组讨论片，本没看这边。

温知夏上有很淡的桃香，像昨天那颗糖。

“拍摄对象可以在初剪完成后确认一次。”

陆谨言移开视线。

“那你想拍成什么？”韩老师问。

“会议记录。”

“他可以选择拍正脸、背影、手，甚至只录声音。”

“我不想把纪录片拍成控诉。”

陆谨言继续：“还要明确，不同意某一段素材使用，不影响拍摄对象参与其他分。”

他没有后退。

“每个新生说完自己的故事以后，再亲手停止。”

“镜开始前，不是导演先喊开始，而是被拍的人自己录制键。”

温知夏在白板上补了一条。

她看了一白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