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两个问题分别分析了一遍，又说自己真正拿不准的地方。

闻叙看着她明显快了许多的动作：“说过的话，我不会当作没听到。你想让我问什么？”

闻叙任由她看着：“怎么了？”

她抵在脸侧的指尖轻轻动了动，声音也低来：“我还以为……学也会有一想了解我。”

“没有了。”

她接过现有名单，从往扫了一遍。

“我觉得，学你人好好，每次我有问题，你都会耐心地引导我。”

负责过往晚会的学补充：“节目单一天可能改好几次，文件名必须标清日期和时间，旧版也不能随便删。否则到了后台，主持人、场务和音响拿着三份不同的程表，谁都不知该听哪一个。”

她将书放回包中，却没有立即站起来，而是托着看了闻叙一会儿。

军训期间的才艺比赛上，容翊没有提前准备，临时挑了一首音乐，便跟着节奏即兴完成了一支舞。

闻叙接过来，顺着她标记的位置看去。

“有两个问题，书里没有讲得很清楚。”她说，“想听听学的看法。”

看到舞蹈类节目时，她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容翊。

他从商场的格式条款讲到二手易中的份验，又故意改变其中一个条件，让她判断结论是否会随之变化。

谢知微已经背起包走到了门。

几名新成员纷纷低记了来。

“学，你就当我没说过吧。”

她握住门把手，停顿片刻，才回过看他：“等学真的有想知的，再问我吧。”

谢知微将最后一句补笔记里，合上书：“明白了，谢谢学。”

“学等会儿忙吗？”

谢知微这才从包里拿一本书，放到他面前。

闻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问：“你自己的理解呢？”

一个涉及格式条款产生争议时的解释规则，另一个则与易中应尽的审查义务有关。都不算多么艰，却不是只背书里的结论就能完全明白的问题。

那是闻叙之前推荐给她的民法门读。书已经看了将近一半，边缘夹着几张不同颜的索引贴，翻开以后，还能看见她在分段落旁留的笔记。

说完，她便拉开活动室的门，快步离开了。

谢知微起初还有些犹豫，回答到第三个形时，思路便逐渐清晰起来。

闻叙又代了第一次联排的集合时间，随后合上文件：“暂时就是这些。晚会前临时况会很多，这两周尽量多留意工作群。”

谢知微没有立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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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会结束后，其他人陆续收拾东西离开。

及合作单位代表到场，其中不乏政商界颇有分量的人。

撑着的手立刻放了来，目光也有些不自然地移向别。短暂的安静过后，她低，匆忙合上面前的书，将笔和本一脑收包里。

两人讨论了将近二十分钟。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谢知微迎着他的目光，边还带着一很浅的笑意：“可是学好像从来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闻叙将刚才使用过的文件重新整理好，抬看向她：“还有事？”

闻叙仍坐在原来的位置，面前摊着尚未收好的程表。过了一会儿，他低看向手机，谢知微的像安静地停在聊天列表里。

“不忙。”

话音落，她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任务很快分完毕。谢知微与另外两名成员负责整理节目人员信息，并记录之后的版本变更。

闻叙这才指她先前忽略的界限，又将的判断顺序替她重新梳理了一遍。

她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看着他将桌上的资料收拾整齐。

晚会当天，校礼堂外都会行同步直播，节目从一个多月前便开始筛选。

“学习主要负责资料对、彩排签到和程变更记录。”闻叙翻到名单的最后一页，“各学院报送的节目名称、演员信息和节目时，需要在第一次彩排前重新确认。后续如果有节目取消、换人或者调整顺序，也要及时同步到总程表。”

“还有问题吗？”

谢知微早已习惯了他这方式。

闻叙听完，一张空白纸，将两形分别列在左右两侧。

她原以为，像这样隆重的校级晚会，容翊应当也会上台。

然而几个舞蹈节目的演员名单里都没有他的名字。

如今距离正式演只剩两周，第一次集中联排也将在这周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