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现在的工作不完全适合你，但是就像是你说的，他确实是一份还算面的工作，工资待遇都还不错，能让你获得生活的底气，”林叶声说，“之后如果遇到更合适的工作，你完全可以直接气的离开，但至少在现在这个阶段，我觉得你不应该就这么放弃。”

再没有刚才潇洒昂扬的样。

林叶声无奈叹气，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去。

林叶声问他。

“那如果让你回临床去呢？”

晚上十。

“算了算了，不聊这个了。”时净秋叹了气。忽然说，“反正我就是个咸鱼，被劝退是趁早的事儿，我就当是三个月的大企验卡，之后的事儿之后再说呗。”

林叶声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不自觉地直了腰板儿。

不知该怎么说，最后只能慌地转移话题，说，“现在不是你的上班时间吗？你怎么也跑到楼来了？”

“别了别了，饶了我吧。”时净秋立刻摇，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人惊恐的时候，一脸嫌弃，“当初我学刚医时确实有过远大的理想，但当临床之后就没这想法了，不说别的，光是那每个月十来个的夜班我就受不住啊！”

“你……我……”

林叶声微微一愣：“你……”

时净秋串的动作停了来，低看着自己吃剩的半串，笑得有儿无奈，说：“嗐，你说这个，这是我想不想的问题吗？这是我能不能的问题啊！”

沉默了好久之后，他的余光瞥向林叶声手里的半截烟，语气显得有儿落寞，说：“叶声啊，之前我总是在小说里看到有人烟，说烟草可以消愁，这烟到底是什么滋味儿啊，你能不能给我也尝一？”

“咳咳……”

“有其他想的工作吗？”

“说吧叶声，为什么突然请我吃饭？”的间隙，时净秋混不清地说，“而且你怎么不吃啊，咱们的烤串儿都快被我一个人吃完了。”

公司附近的烧烤摊。

林叶声犹豫着，还想说儿什么，时净秋又促他说：“走吧，快上楼去了，这还上班呢咱俩就跑楼来，一会儿被乔发现得鲨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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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了，”时净秋理所当然地说，“你又不是不知我，我就是一个没有梦想混吃等死的咸鱼。”

林叶声说：“就是转正这件事，你不想留来吗？”

“不会的，我已经问过乔了，门的转正考没有人数限制，只要考合格就都能留来，我们之间不存在竞争关系。”林叶声也放了手里那个被他扁的塑料杯，同样严肃地看着时净秋，说，“只是我觉得，现在还有一个月才转正考呢，如果你没有别的更好的去的话，为什么不考虑努努力留在这里？”

“不过你为什么突然要问我这些？是怕转正的时候要跟我竞争吗？”时净秋忽然想起了什么，放手里没吃完的串，一脸认真地看着林叶声，说，“你放心吧叶声，就算到时候真的要在咱俩中间选，那也只可能是你，你的努力咱们全门的人都看在里，我不可能比得上你。”

时净秋也哽住了。

“哎，谢谢你跟我说这些啊，叶声。”时净秋重重地叹了气，低看着自己的盘，又拿起没吃完的串，重重地咬去，好像是在借机发着自己的绪，说，“理我都懂，可是这真的不是我想留就能留的，这这那那的东西我都看不懂，我之前完全没接过这些东西！”

“……”

时净秋对着大快朵颐地串，手边儿几乎堆满了签，林叶声坐在他的面前，晃着一次塑料杯里的啤酒，手边吃完的竹签寥寥无几。

林叶声没回答他的问题，把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薄薄的塑料杯在手里，问：“净秋，所以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哎其实也没什么啦。”时净秋摆了摆手，随说，“你知咱们职三个月有个转正考吗，今天乔来找我谈话了，说我这段时间的态度不够积极，转正考可能会有危险。”

林叶声又问。

-

“什么怎么办？”时净秋反问。

“烟能不能消愁不确定，但肯定会危害，你自己也是医学生，肯定不会不了解这些。”林叶声当然不会给他，把打火机和烟盒都放了袋里，转对他说，“不过如果你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儿，可以给我讲讲，说不定我能帮你消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