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瞬间的愣神，躺在床上在心里把这个句默念了几遍，然后拿放在手边的本和笔，赶记录了来。之后我快速穿好衣服，打开之前我新建的空白文档，把这句话打了上去。

徐鸣野追上来，：“别跑！”

我笑了笑，问：“难我平时对你很差？”

“考完了。”我暂时从我构建的世界中脱离来，“你什么时候休息？”

“喜。”我说。

“搞不懂，是我哥送我的。”我也笑了笑。

他面一沉，非常伸缩自如地：“汪汪汪。”

我：“……”

“那没有。”徐鸣野说，“小冬一直对我很好。”

徐鸣野：“……”

徐鸣野也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像是忽然找到了什么正确方向：“你就这么喜吗？”

“再汪一个？”徐鸣野笑着用胳膊肘戳了戳我。

我们在杭州度过了一个很好很完整的天。谢天谢地，也不知是不是灵隐寺真的在保佑徐鸣野，他在酒吧的工作非常顺利。如此一来，徐鸣野的手渐渐宽松了不少，也在这里了几个新朋友。

“谁汪汪汪了。”我面无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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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卖去。”我说，“很可。”

我又笑：“没有，别装了。”

之前冬天他给我买的那支钢笔最终没被退掉，徐鸣野又送了我一次，这回我收了。我以前的钢笔都是在文店买的英雄，第一次用这么贵的钢笔还有不习惯，大飞看见了之后说：“哟，凌。”

徐鸣野笑：“最近排班还忙的。”

我顺着这句话往写去，原本一片模糊的思路慢慢清晰起来，就像很久以前我坐在《太之星》决赛的教室里，看着面前的作文纸般有了手。

我哦了一声，说：“那我去看你吗？”

我笑眯眯地说：“喜狗。”

大飞一本正经地开玩笑：“……哥有时候是不是被散财童附了啊，对你这么好。”

很多休息的日，他都会来学校找我，在学校旁边的小旅馆住，陪我吃饭，陪我聊天。有时候我们哪里也不去，有时候我们也经常往西湖那边走。

我问：“很贵吗？”

我很满意，笑：“嗯！”

我每天都在用这支笔，记笔记和写草稿都用它。六月份期末考试结束，有一天早上我醒过来，细碎的光从飘动的窗帘外透屋洒在我的脸上时，我的脑中忽然了一个完整的句。

我扭过躲过去，也笑：“不要！”

“金笔是什么？”我又老土了。

我没多想，只是：“嗯，我知，你先忙你的哥。”

就这样，我一气写了几千字，直到徐鸣野给我打来电话：“卡丘考完试了吗？在什么？”

我死气沉沉地哦了一声，并不觉得这是特别自豪的事：“也就那样吧。”

徐鸣野很开心地：“好啊。”

徐鸣野被夸了，有飘飘然地答应我：“不卖，都送给你。”

“喜狗还是喜我。”徐鸣野说。

大飞见我看得缭，笑：“我说的没错吧，这个凌也就凑合用用。”

大飞：“笔尖用黄金合金的，价格更。”

大飞：“还行，门款不是金笔，凑合用。”

“拜拜小冬。”徐鸣野，“记得睡前给我打个电话，我想听听你声音。”

我顿了顿，说了我的另一个目的：“我想去看看有没有新的小狗。”

大飞什么都知一，他上贴吧给我看了几个帖，我才发现原来钢笔竟然有这么多品牌，价格也能飙至一个我从没想过的程度！

徐鸣野简直受若惊：“对我这么好。”

徐鸣野清了清嗓，恢复了正常，对我笑：“考完了就好，考完了好好休息，哥那边你随时去，想我了就来酒吧找我……这段时间我排班多，没法去学校陪你了。”

徐鸣野叹了气，哽咽：“……原来对我好是要收利息的。”

“我去给你打扫卫生吧哥。”我合上笔记本电脑，“到时候看你缺什么再给你补一。”

徐鸣野哎了一声，瞪大睛说：“你别耍赖啊，我还记得！以前跨年时候你在车上卖了个萌，差把我萌死了。”

说完徐鸣野自己都笑了，说：“不行，我不能卖萌，还是你比较适合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