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柔然臣也悄然行来，晋国使臣围拢上来。

“如今你我两国已是，何不就此结为秦晋之好，互派公主和亲，如何？”郁久闾大檀笑望着裴季，余光却是落在谢慕清上。

谢慕清冷回望去，一旁的谢铭安与凌风警惕望来。

裴季良久不语，影动了动，将其护在后，维护之意十足。

眸光冷然：“不必，两国臣民若真心存向好之心，何须寄存于女上，您说呢，可汗？”

“话虽如此，但我兄妹二人乃是真心仰慕贵国，还望使臣成全。”郁久闾大檀眸中毫无退缩之意，一双睛更是明目张胆地落在谢慕清上。

“可汗若是执意如此，只怕此次议和需当重新考量了，待我回去禀明吾皇，再来与您商讨。”柔然可汗翻脸在先，裴季也无需忍让。

“使臣万万不可，此番议和乃我诚心提，怎可因一桩无足轻重的小事破坏，贵主既不愿，一切商议照旧即可，切莫动怒啊。”

郁久闾大檀旁，丞相阿那禹赶忙从中调好。

他事先不知晓郁久闾大檀存有这番打算，急之顾不得冒犯。

若是没有郁久闾步鹿真从中搅和，柔然为战败国，哪有讨价还价的份，但恰是偶然之机，这位使臣暗中与他达成协议，两方人协力促成郁久闾大檀上位，条件就是，晋国让利与柔然。

这笔买卖可谓稳赚不赔，为柔然丞相，阿那禹知该如何选。

郁久吕大檀沉默不语，中尚有不甘之意。

裴季也不想破坏谈好的盟约，但见其如此执迷不悟，沉脸质声：“可汗似是不愿？”

远的百姓不明所以，却也安分守己地噤声望来。

两方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落在他上。

“郡主可还记得欠我一个承诺？”郁久闾大檀全然无视，目光落在一人上。

谢慕清抬眸望来，坦回，“记得。”

“那就好，我想用那个条件换郡主留在草原。”郁久闾大檀眸光灼灼。

“你凭什么。”不待谢慕清声，一旁的凌风早已耐不住斥声。

“我家阿姊份尊贵，非是你能肖想的。”谢铭安也忍不住讥。

二人满是维护之意，额早已青爆起，眸中絮满怒火。

谢慕清却是自裴季侧走，轻笑了声，嘲讽：“可汗怕是忘了，与你易之人并非什么郡主，只是一名商人罢了。”

“可你不就是那名商人？”郁久闾大檀本想以此作为要挟，将她留在此，总有一日会上自己。

“可笑，本郡主贵，哪是什么商人，可汗次再与什么人易时，可要睁大睛看清楚了。”谢慕清早已恢复冷静，一双眸清丽无比，毫无半分惧意。

且不论她认与不认这个易，在这天间，还无人敢左右她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