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的学生，叫为师自豪无愧于天地间。”

谢老太师此话一，另外几人闻言顿惊诧不已，方才谢老太师刻意提过的引以为傲的二位弟，其中之一竟是裴季，这如何不叫人震惊。

“老太师厚，白圭受之有愧。”便连一旁的裴季也意外无比，他幼时居谢府，跟随谢相及老太师修习过一段时日，后逢战，被谢相举荐作了晋明帝伴读，战止息后，又同当时还只是储君的晋明帝师从谢相，故而他一直以为自己只算谢相之徒。

“你如今作为，早已超老夫当日所授，如今再提及，不过是念想过去罢了，今日这一盏松雪茶，该你一盏。”谢老太爷将手中茶盏递过去，笑。

裴季闻言心中久难以平静，将手中拐杖递给后小童，欣然接过。

谢慕清和王卿言在一旁看着，见二人都得了翁翁的茶，心中一时也有几分意动。

正巧谢老太师也看了过来，和煦：“你们二人方才吃了不少糖，正巧喝杯茶解解腻吧。”

一时间，院几人都得了谢老太师亲手煮的茶。

果真清香无比，津中充斥着松雪香。

“你二人也留吧，一用过晚膳再山，尝尝老夫熬制的鲜鱼汤。”谢老太爷笑着朝二人。

“序之恭敬不如从命。”王序之自然乐意无比，此山清秀，又是先生亲自烹煮，他自当向往无比。

“白圭听您的。”裴季自然也想留。

“阿姊，太好了，兄也能留陪我们了。”王卿言兴得手足挥舞。

谢慕清闻言脸上着清浅笑意。

一时间，山中小院格外闹。

暗影黑，天光见晚，忠叔将院中四角亮，泥炉炭上，白鱼汤翻，香味郁。

竹席上，谢老太爷居首，谢慕清与王卿言，裴季同王序之各居其左右，忠叔至末，众人围坐矮几，同桌而。

自然地，裴季对面正好是谢慕清。

“清粥小菜作灼于草舍，清茶当饮，不必拘礼。”谢老太爷笑望着几人，和悦。

“是，多谢先生收留。”王序之如今恢复以往举态，应付自如，谦恭有加。

“嗯，序之往后便同老夫住在着这山里一心致学吧。”谢老太爷看了如今还满心满喜的新徒儿，垂眉搅动着手中汤匙，撇去油沫，盛如黄木碗中。

王卿言瞧向自家兄骤然吃瘪的神，脸上笑意忍得辛苦，小手悄悄放在一旁谢慕清的裙摆上。

谢慕清转看了过来，脸上也难得浮现几缕蓄笑意。

竹苑开阔，月影莹白，清辉自然地落在人脸上，裴季目光轻盈地落在谢慕清脸上，眸光轻柔。

谢慕清似有应般，目光却是刻意避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