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上天庇佑，在坠妙华镜后竟然能苏醒，实在是难得的幸事。”

&esp;&esp;“哦？”司冥真人白眉微扬，“还有这回事，你怎么尚未向我提起？”

&esp;&esp;贺栩温声解释：“我也是去往千鉴城时才获知，之后诸事缠，便没有来得及禀明师父。”

&esp;&esp;了解这件事的人本来就不多，自然也不可能大肆宣扬，所以知的无非是亲参与了事件的几人，还有他这个偶然目睹的局外人。

&esp;&esp;司冥真人再度看向卫清漪，神转为肃然。

&esp;&esp;“我倒不知你竟还经历了这样的凶险，能从妙华镜中生还……这是百年一遇的奇事，你是如何到的？”

&esp;&esp;卫清漪诚实：“我不知为什么，可能真的是运气。”

&esp;&esp;说实话，这个她真没法解释了，因为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当时在镜中唤醒她的那个神秘声音到底是谁。

&esp;&esp;她只是实话实说：“我坠镜中，果然和典籍记载的一样陷了梦境，但后来被一个声音唤醒。我不知那声音从何而来，但被唤醒后，就知要如何挣脱梦境了。”

&esp;&esp;司冥真人：“那个声音说了什么？”

&esp;&esp;“什么……弱……我还有没完的事……之类的？”

&esp;&esp;事实上，虽然已经成功脱离了镜，但她至今还是没有真正懂其中的义，更猜不来什么绪。

&esp;&esp;“弱……”司冥真人陷了沉。

&esp;&esp;但他也没有再继续究的意思，而是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转而和她寒暄了一会，容大上是关于原的某些旧事。

&esp;&esp;好在卫清漪确实有原的记忆，所以都能答得上来。

&esp;&esp;然后，他又向两人指了几句修行要诀，卫清漪顺便好奇地问他为什么会知他们到达宗门外的时机，司冥真人笑呵呵了自己的脑袋。

&esp;&esp;“没有那么玄妙，无非是最基础的天人应。我在清虚天这些年，早就和护宗结界生了应，不要说你们，哪怕一只鸟飞过云障，也必然是瞒不过我的。”

&esp;&esp;居然是这样，她还以为真是靠贺栩说的什么心易和推演呢。

&esp;&esp;不过就算是这个程度，也足以说明司冥真人的厉害了，她表示惊叹：“宗主的境界果然远超旁人。”

&esp;&esp;司冥真人却抚须笑了起来：“不必自谦，如今的世间，说到底已经是你们年轻人的天。至于我们这辈人，早就闭关的闭关，隐退的隐退，我的老朋友里，也只剩我还厚脸占着这个宗主的位置了。”

&esp;&esp;最初的几句探问结束后，他上令人凛然的气质悄无声息地隐没去，此时坐在案后的，只是一位眉目慈和的者。

&esp;&esp;香炉还在无声地燃着，烟气袅娜，把他的影氤氲得越发平和近人。

&esp;&esp;又闲谈片刻，卫清漪和贺栩都告辞离开。

&esp;&esp;两人走门后，司冥真人依然坐在原位，凝视着炉中浮起的青烟。

&esp;&esp;烟雾缓缓上升，在空中化为成百上千细微的灵丝，但没有现任何诡谲的扭曲之象。

&esp;&esp;这代表刚才的会面中，并无邪祟的力量存在，至少坐在香炉附近的两人上，不曾发生过夺舍或者还魂这类悖逆天的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