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刚来的外国伤兵，只要短时间吃了药确实消炎和消除染了，那这药就算是有效。而肝肾毒不是立刻爆发的，可能布法伤兵短则大半个月，则数月，才会肝肾毒发而亡或是留终肝肾脏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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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之所以还没突破，是因为他们不知“磺胺”这化合如何去合成，但已经通过各渠，大致化验有效成分是什么了。

甚至知这药，大致能够让德玛尼亚人的伤员死亡率降两三成，让相当一分老兵能够被救回来。

而且这些药至今都没有民用市场，也没有给敌军战俘使用，都是给己方的军事人员吃，这才生生保密了一年多。

丑国是1906年成立的fda，但1917年时药上市前的临床试验制度还非常宽松，稍微试验一没什么大问题、能治病又毒不死人就能卖了。战时很多程还会加急和简化，加上当时的fda本来就是杜这样的渗透的，监守自盗很容易。

“首先，经过帝国战略报局调查，确认自1915年2月、首批磺胺一期试验药问世、1915年6月定型款量产以来。虽军医门严格保密，禁止药片外，禁止士兵自行药。但布、法等敌国还是在1916年便察觉到了这药的存在……”

如果布、法人民意识不到，鲁路修还能用他的宣传喊话工去帮他们意识到——反正鲁路修从2025年穿越回来的，他见过的各“丑国人只是想让基辅罗斯为了丑国的利益战斗到最后一个人”之类的论调不要太多，那都是数年

而考虑到布、法两国的化工产业并不是很，如今追磺胺药研究度追得最快的，就是丑国的杜公司，他们上就要取得突破了，可能也就这几个月。

必要时，甚至可以把磺胺这化学质的合成方法给对方，但要手脚，隐瞒其中一些辅料的作用，误导丑国人忽视其肝肾毒。

卡纳里斯认真地浏览着翻译来的密电命令，上面主要代了三件坑害丑国产业界的事。

而总要卡纳里斯的，就是想办法派人结腐蚀几个杜利熏心、极度想往上爬的科研人员，然后给他们一些误导。

尤其鲁路修本人，他在1916年半年之后，因为卑尔大海战布方惨败、损失了12艘主力舰、还暴了“德玛尼亚人早就知我们破译了他们的旧密码”这一事实，让布国对鲁路修的关注提升到了一个无与比的度，所以所有和鲁路修相关的商业举措和投资，都不可能完全瞒住了。

鲁路修真正指望的，是靠这招撕裂布法和丑国的关系，哪怕撕不了太狠，至少撕一裂痕来，让布法人民意识到“指望丑国场来反推，还不如现在就签了停战。丑国不是真心帮你们打仗的，他们只是想维持均势和发战争财，想要榨你们的最后一滴血和最后一克黄金”。

在布国报机构疯狗一样的狂嗅刺探，1916年3季度，“磺胺药”本的存在已经被敌人知，当然“磺胺”这个成分还没暴，只是知了其的疗效，知德玛尼亚人有了一可以效抗炎抗染的药。

最好再监视丑国人选取战时临床试验的用药人名单、想办法预这个名单的产生过程，诱导他们选肝肾功能的病人用于前期试药，如果可以的话还可以给试药的人一些肝肾保健的药一起使用，尽量混过急临床试验，让丑国低估其毒。

鲁路修也不是嗜杀之人，并不是指望这招杀多少人——事实上，要是让磺胺药提前2个月甚至3个月现在西线战场，额外救活的可能也有好几万人，而被副作用毒死的未必比这个数字多，两者相抵鲁路修的功德可能还是正的。

万丑元，足够很多事了。

从1916年8月到现在，又半年过去了，他们正在疯狂靠蛛丝迹化验、逆向研发，还让丑国同行帮忙。

大约是到了1916年半年，敌人才刺探到这东西的存在——以1910年代的报系统效率、加上这事儿只有鲁路修和法本化学系的人知，一开始敌人反应慢也是正常的，能撑一年已经是非常极限了。

照密电上的说法，这药在1915年半年后，开始扩大使用范围和规模，都是要求在后方军医院里现场让士兵吃掉、不许带走、每个医院都只有1名医生专这药，好查用量和单据，每笔账都要非常清楚。

这个“一年多”，不但是指敌人无法研制仿制药，更是调敌人一开始连这药的存在本都不知。

而且考虑到当时丑国自己还没参战，这些药要是真造来了，肯定优先价卖到布、法等国去赚取额暴利。

（注：法本在1908年就合成了磺胺，但当时发现毒太大没用，就没有申请专利，是以技术秘密的形态保存来的，只有一些实验记录和数据。所以老外无法知磺胺的制造方法，一开始甚至不知这质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