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踪。

沈咏璇不由发笑，两个未来的小警察，从小就这么能跑了吗？

两个孩的格，此时也初见端倪。

沈咏璇从前以为，侄女格冷淡，是因为经历了太多苦难。可原来，人的是天生的，两岁半的她，竟已经是一副酷宝宝的模样。

至于沈之澄，这时还不是的小跟班，得停不来。

半山别墅一共三层，楼梯全都围好了防护栏，弟俩便整日在一楼跑。

他们从客厅冲到园，又从园折返客厅，来来回回不停歇。爷爷心疼他们，连忙将弟俩抱到沙发上，劝他们先休息一会，生怕他们累着。

沈之澄一扭，挣开爷爷的怀抱。

沈之宁也“咚”一踩回地板。

他们蹬着短短的，又冲去，胖乎乎的小脚踩在地上，“啪嗒啪嗒”作响。

小小的沈之澄，力旺盛，力好得惊人，跑得飞快。

可他想要和一起玩，跑远了总会停来，回等沈之宁跟上。

一家人坐在沙发上，看着这极其无聊的追逐游戏。

弟俩百玩不厌，一圈接着一圈。大人们盯得他们来回跑，看久了睛都有些，心里觉得好笑，其实无聊的是他们才对，只是看两个小孩跑，居然都能看好几个钟。

忽然，“哐当”一声。

沈之澄跑得太急，直直摔在地上，膝盖蹭得一片通红。

沈之宁歪了歪脑袋，也跟着坐在地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膝盖。

她说不清缘由，只觉得弟弟摔疼了，自己也有些疼。

沈之澄鼓着腮帮，呼了呼自己的膝盖，又凑过去，呼呼的膝盖。

沈之宁便牵起沈之澄的手，拉着他慢慢走。

他们懵懵懂懂，却已经懂得互相守护。

沈咏璇静静望着这一幕，眶不自觉发。

……

弟俩从生来起，就整日黏在一起，可也会有拌嘴的时候。

每次闹脾气，两个宝宝就气呼呼鼓着圆的小肚，小手往肚上一叉，分跑去找爸爸妈妈告状。

他们的告状，一一的——

“妈妈，是他不听话！”

“爸爸，明明是她不对！”

沈咏璇时常暗自慨，大哥大嫂真是世上最温柔的父母。

每次给弟俩断官司，他们都会认认真真蹲来，听完他们“叽里咕噜”的控诉。两个孩还太小，齿不清晰，一着急，两小音混在一起，吵得人脑袋嗡嗡响，沈启谦与程诗却半不耐烦都没有，一本正经给他们评理。

实在太吵闹时，他们才轻轻抬起手，示意安静。

“排好队，先说。”

“为什么！”

“因为是啊……”

小男孩立刻耷拉脑袋，委屈地转过，用后脑勺对着一家人赌气。

沈之宁便双手背在后，探了探脑袋：“是哦。”

……

沈之宁和沈之澄三岁半的时候，沈咏璇经常带着他们去别墅的私人放映房看卡通。

这间放映房开阔宽敞，了胶片放映设备，座椅整整齐齐排开，小小两只窝在座位上，盯着前方幕布看得目不转睛。

他们打心底羡慕动画里无所不能的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