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现在应该在四号录影棚补录节目。”前台职员指了指路线，“监制通常在棚外的控制室，你们可以沿这条廊走到左转，一问就能找到。”

弟俩顺着廊一路往里走，通人来人往，两侧堆放着访谈布景和。

沈之澄拦一个形匆忙、穿着工作服的人，开：“请问——”

“那边排队。”

黎珩和沈之澄猝不及防，就被对方半推着带到人攒动的等候队伍里。

弟俩挤在人群中，压低声音小声谈。

“拿笔录还要排队？”

“你们也是来试死尸戏份？竞争真激烈。”前排一个男生转搭话，“我还在想，怎么演才有冲击力，看着更真。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一起一。”

“躺倒之后，手脚可以微微动。”沈之澄随。

“我死了还动？”男生抬了抬，“你是不是故意的，想抢我角？”

“濒死时人会产生肌痉挛，真正断气后神经信号才会完全消失。得区分你的角是刚离世，还是已经死亡多时。”黎珩说。

前排男生像是听见什么独门武林秘籍，语气变得络：“这里面还有讲究？快说来听听。”

“人死亡一段时间后会现尸僵，不同时段，尸的僵程度完全不一样。”沈之澄说，“刚离世一至三个小时，尸先从颌、脖颈发。死后四到六小时，上肢僵。等到十二个小时，全尸僵会达到峰。”

“死亡满三十小时后，尸僵会慢慢消退，肌重新变。”

男生听得一愣，上打量他们：“你们也经常演尸吧？这一行实在太难了。”

弟俩齐齐摇了摇。

“悄悄跟你说。”沈之澄刻意压低声音，语气神秘，“我们是真见过尸。”

男生瞬间僵在原地，满脸错愕。

不好，怕是碰到什么不法分了。

他还没来得及开搭话，弟俩已经快步挤人群，朝录影棚走去。

……

两人赶到四号录影棚，终于顺利见到了节目监制。

对方听明警方来意，微微颔首，一边给他们带路，一边说：“我们这档节目开播至今，已经整整四年，平时确实偶尔会收到容古怪的观众来信。大分故事一就能看是编的，博个看罢了，就算容惊悚，我们改一改还能作为素材。”

“不过，这次这封信不一样，细节写得太真实。当时节目确实已经录制完成，我们都知这类题材，搬上银幕一定能拉收视率，但台里上都很看重栏目的碑，开会讨论后，还是决定把信件和录像带给你们警方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