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后，得知消息的程炫匆匆赶回，一阵风似的冲了程染的房间。此时镜玄正端着白瓷碗，往程染嘴边送药，见他推门而，手腕几不可察地一抖。

“阿炫……”

“爹，好端端的怎么伤着了？”

“了小意外而已。”

程染一挥手，桌边的紫檀小凳被移到床前，待程炫落座，他笑着开，“其实已经好了，可镜玄总是不放心，叫我一定要把这药吃完。”

“嗯。”程炫转看向镜玄，不舍的目光就黏在了对方上，“他自然有他的理，爹您就乖乖服药吧。”

多日未见，那双澄蓝的眸中似乎染了几丝愁绪，令程炫心泛起一丝丝的心疼。若不是辈就在前，他定要冲上去将心上人抱在怀里，好好解一解那相思之苦。

“镜玄的话，我当然是要听的。”程染微微笑着，那笑容与程炫有八九分相似。镜玄心一颤——不知是因他话中若有似无的暧昧，还是那同程炫如一辙的微笑。

他递到程染边的汤匙僵在原，抬撞对方笑的透亮双眸。程染主动凑过来，张将药匙住，轻轻走了药汤，“可是好苦。”

他中眸光微闪，笑得狡黠，“镜玄，你不是带了糖过来？”

自镜玄房，程染便嗅到了他上甜丝丝的柑橘味，想来便是思量岛最有名的甜橘糖了。

“啊、哦……”

镜玄摊开掌心，将那颗黄橙橙的糖果送到程染面前，“灵犀说这药苦涩，我便带了糖过来。”话虽然是对程染说的，神却是望向了一旁的程炫。

“我就说镜玄最细心吧。”

程炫夹起那糖球，径直送到了程染中，“爹，有件事我想了许久，刚好今天大家都在。”他手腕一翻，将镜玄的手攥掌心，“我便直说了，我想同镜玄成婚。”

中的糖方才还是甜的，此刻却陡然苦涩无比。程染脸上浮现笑容，“嗯，镜玄他还未满十八，此事不急。”

话音落地，他抬望向镜玄，“你说呢？”

“我……”

镜玄掌心凉，睫微微抖动，“阿炫，婚事等我岛再议，可好？”

“嗯，都依你。”

程炫了掌中柔荑，笑得如往日那般温柔可人。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前的镜玄变了，虽然说不哪里不同，却让他隐隐生一不安。

三人又聊了许久，程炫便找借拉着镜玄了门。他攥着对方柔的手，边走边问，“刚刚在爹面前不好讲话，这段日你和他得可还好？”

“嗯。”镜玄的心猝然一滞，“程叔叔他人很好，很照顾我。倒是你，离家多年，此番回天界可还习惯？”

“今后便是一家人了，他当然要替我好好顾着你。”

程炫笑着，“我回家倒是好得很，只是娘很会念叨，姥爷还和我小时候一样，整天板着脸。”

他忽地凑近，鼻尖几乎撞上镜玄，“不过你放心，他们会喜你的。”

手掌绕到镜玄后颈缓缓，“我的宝贝乖巧又漂亮，这天之人谁会不呢？”

“乖巧可不敢当，奉老听到怕是会气到吐血。”

镜玄被他逗得忍不住笑来——他打小便好奇心重，不知犯了多少条学规，被奉老罚了几次。全天夸他乖巧的人，除了程炫，恐怕也找不第二个。

“可是你在我面前，就是乖得很……”

程炫的手掌慢慢往上，顺势扣住他的后脑，轻吻随即压。人久违的芬芳自鼻钻，令他沉醉不已。尖径直钻对方中，勾着他羞涩的小，迫不及待地缠绕起来。

意在彼此的尖蔓延，带着殷殷相思意，让这吻变得格外旖旎。程炫的手轻拂过镜玄顺的发，一路向，沿着他瘦削的脊背，到方的腰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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