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女人蹙眉，唤了老板几声，得不到回应便伸手推搡了他一，对方竟然就这么被推得摔倒在地上，才回过神来。

他齿有些不清地开了个价，“8千星币。”

她眉尾一扬，似乎是没想到残废成这样的人还能值上这个价，沉片刻，这片刻的停顿，对老板来说就像是不满意的信号，他连忙追加：“一万五。”

对方这么急迫的反应，加上陡然追加的接近两倍的价格，让她明白今天是撞了大运了，捡到个值钱的，那便不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神玩味，有些恶劣地叫了价：“五万。”

过于离谱的要价让他总算舍得把神从斯言脸上挪开，老板珠一瞪：“你狮大开啊！”

女人不置可否，双手环在斯言边，作势要带他走。

老板急了，他咬咬牙，“我这么个小店，哪能拿那么多钱，4万，我上给你拿钱。怎么样？”

这是真的好奇了，一向明会压价的老板愿意大血成这样？她啧一声，转回来以审视的目光看向斯言，再次估量起他的价值来，他的衣服虽然浸满鲜血，但仔细看用的是好料，衣领烂透的布料边缘还残留着一兰的纹样，她眯起睛，拽起他的领看了好一会。

斯言就这么看着这个俗又市侩的女人跟人谈价还价，几万星币，不过是一件衣服的钱，想到家族心培养他十八年，现只能将他卖这么个价格，还真是赔死了。

他心虽对这女人厌恶，但跟突遭的变相比，不值一提。

是以看着这一切，仿佛是旁观这世间闹剧般，心中无甚波澜。

他被迫跟她凑得，见她珠一转，似乎很快有了主意。

她从店里抓了把废旧的椅，又淘了几个，拿螺丝刀叮叮咚咚改装成一把简易的椅，整个过程中老板单方面跟她喋喋不休地谈判，她充耳不闻，好工之后，在柜台丢半枚星币，算是材料费，而后一把揽起斯言放在椅上，往他上丢了一块废旧防辐布，推着他离开了。

“阿希！”老板在后急切地喊她的名字：“5万就五万，成！”

“我说成你耳朵聋吗？那你说个价！别走啊！阿希！”

明明到了她开的价格，她却不理，斯言有不好的预，他开问，“你要什么？”声音如笙箫动听，直听得人耳边发麻。

她应该也被麻到了，动作不小地耸了耸右肩，她诧异地瞥他一：“哟，我还以为你说话的位也残了。”

他转过，绿眸昳丽如宝石，执拗而冷淡地望着她，是非要她回答的意思。

“我仔细想了想，虽然你残了，但脸没事，你这么漂亮，就这么一次卖断不合算，我也得考虑考虑可持续发展嘛。”

“那是什么意思？”他心里觉得不妙，但她不回答了。

但斯言还是很快得到了答案，他被推到了人量很大的废料集市，她左右看了看，找了个废料堆，把他推过去，拿起他上的防辐布，铺在地上，用废机油写了又又抢的两行字：

「超值展览！不容错过！

只要一星币！就能参观来自黎云星域的绝人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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