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血丝密布的疯狂，终于慢慢被空的痛楚取代。

那灵胎已经死了。

而他刚才，用暴的方式，把所有的恨与不甘，都发在了这个让他第一次动摇的人上。

羽儿的掌心还贴在苍鸾的小腹上，那里面已经空了。

苍鸾的没有退，就着刚刚去的，又撞了去开始送。

她一边被得呜咽，一边抬看着他，里还带着泪，却也带着笨拙的认真：

“其实……可以完全不他们。”

苍鸾的动作顿了一，随即更重地撞去，冷冷：

“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羽儿被得往上，却还是伸手去碰他的脸，指尖颤抖，“可我只想要娘亲你不要那么难过……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再早一，我也愿意换那个孩的命……”

她心里却在想：反正，最后我都要死的。

这句话她没有说。

她用澄澈的目光去看着苍鸾，看着他因为疼痛与自我厌弃而拧的眉，看着他底崩溃的裂痕。她没想到他真的选择了她。这对苍鸾来说，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违背“族群意志”，这是对族群的背叛。

苍鸾没有回应，他扣着她的腰，还在一，不过动作放缓了许多。腹中的空与的形成尖锐的对比，让他每动一都更清楚自己失去了什么，但，又抓住了什么。

去的时候，他压在她上，额抵着她的肩，去嗅闻她上的柔和的气息。完之后他没有退，维持着的姿势，抱着她沉默相拥。

沉默久到羽儿以为他不会再说话。

然后，他低声开了：

“我突然，觉得你有意思了。我现在又不想杀你了。”

羽儿的睛微微睁大。

苍鸾没有看她，把自己的脸埋羽儿发间，心中涌不可思议——

如果只是和羽儿在一起的话，有没有族群，好像真的没那么重要了。

他都已经为了她，了违背族群的事。

空气里只剩两人错的呼。苍鸾的还埋在她，被堵在，他没有动，也没有退，只是相连，就让他受到难得的安心。

羽儿的掌心还贴在他已经完全瘪去的小腹上。她轻轻地抚摸着那空，仿佛在安抚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孩，也是在安抚苍鸾自己。她的灵力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却还是固执地往里送，哪怕明知什么都护不住。

苍鸾抬起羽儿的，看她的睛。

羽儿里，没有他预想中的恐惧害怕，反而是小心翼翼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