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在暗室禁制解除后的第三日，单独传了一枚玉简给芍药。

玉简上只有一行字：

“来我寝殿，带上那颗珠。”

芍药几乎是忙不迭地赶过去的。

龙傲天的寝殿结界对他罕见地敞开。龙傲天靠在床，衣袍松散，闭着，呼绵。他似乎刚刚结束一次短暂的闭关调息，神识尚未完全回笼。

芍药站在床边，咙发。

师兄颈侧的脉搏平稳，灵力波动比平时弱了整整一个大境界。那是只有在彻底放松、或刻意收敛防御时才会现的状态。

他心里猛地了一。

机会，前所未有的机会！

芍药咬了咬，他爬上床，小心翼翼地跨坐在龙傲天腰侧。

“师兄？你睡着了吧？”他不敢置信地试探。

他俯，先是把脸埋龙傲天的颈窝，了一气。清冽的气息钻肺腑，让他尾瞬间红了。接着他伸手去解龙傲天的衣带，急切但动作很轻，生怕太大动静。

衣袍被一剥开。

龙傲天的膛敞开，芍药的呼了，他盯着那还垂的，咙动了一，伸尖，小心翼翼地了上去。

“好净，师兄的，好净……”

他像得到了朝思暮想的宝，低把那嘴里，贪婪地包裹。没多久，它便在他中渐渐起来，撑开他的角，顺着落。

芍药眶发。

他吐已经完全起的，抬手把自己后里那颗还在微微震动的玉珠抠来，随手丢到一边。手指草草扩张两，便扶着龙傲天的，对准自己已经的后，一往坐。

“嗯……啊……”

被完全的瞬间，他整个人都抖了。

太满了。比他用假自时、太多。被行撑开，扭腰间，被重重碾过，快像电一样窜上脊背。他咬着，不敢大声，只能死死抓着龙傲天的肩膀，自己上动起来。

“师兄，我在吃你……我真的在吃你……”

他一边骑，一边俯去亲龙傲天的结、颌、角，像要把这么多年积压的渴望一次全发来。后被一开，发黏腻的声。他自己的也完全了，随着动作在龙傲天小腹上不断，留亮的痕迹。

龙傲天始终闭着，呼稳定，连眉都没皱一。

可芍药不知的是，他醒着。

从芍药踏结界的那一刻起，他就醒着。

神识清明，知锐。他甚至能清晰地觉到芍药后是如何贪婪地绞自己，觉到那人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发抖的，觉到落在自己角的、带着哭腔的吻。

他只是没有动。

而不远的影里，茯苓正站在那里。

她是被他提前传音叫来的。

龙傲天想知，这个被天重新投回的小兔妖，究竟会如何完成“撮合”的使命，也想看看，芍药在自以为得手之后，会怎样的表。

于是他留了这个破绽。

这一切，其实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了。

第一世，菟丝死的时候，他便起了疑心。

那魂魄消散得太净，连一丝气息都不曾残留。以他的修为，本不该查不到死因。可越查，越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抹去痕迹。

第二世，他终于窥见了一角天机。

转世与回，天跨过了界限，在凡人上落。

他看见了那些被心安排的轨迹，也看见了自己被卷其中的位置。就在他试图更一步的时候，天劫骤至。紫青杂的雷霆几乎将他劈成重伤，神魂受损，蛇妖的丹才让他得以加快修复的速度。

不可窥见天机，那是天的警告。

直到第三世。

他专门蹲守，等着那个气息再次现。当茯苓化形、被他带回宗门的那一刻，他便确认了：她还会来，天还会让她来。

而这一次，他想亲自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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