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看她。

他不再笑了，而是抬手，掌心落在她背上，很轻地顺了顺。

“不是球，也不是小猪。”

她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小声问：“那是什么？”

梁应方低，手指轻轻压了压她掉的发尾。

“是很好看的沉确。”

沉确一不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声说：“你哄我。”

“没有。”

“你就是哄我。”

“没哄。”

他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不用争辩的事。

“你现在就很好看。”

沉确静来了。

她本来准备好了许多话，可梁应方这样一句话落来，明明就是她想要听的，可她忽然又说不来了。

半晌，她才小声：“真的吗？”

“真的。”

“哪里好看？”

这话一，她自己先觉得丢人，脸又往他怀里埋了埋。

梁应方却没有笑她。

他只是垂看她，像很认真地想了一。

“睛好看。”

“脸也好看。”

“笑起来好看。”

沉确耳朵越来越红。

他顿了顿，手掌落在她腰后，又很轻地补了一句：“抱着也正好。”

她彻底不动了。

耳朵红红的埋在他的怀里。

晚上洗完澡，完发，沉确穿好睡衣要上床睡觉了。

她的发还带着一意，发尾绕在指尖，地垂到肩，又有几缕不大听话地往外翘。她理了两，忽然停住，低看了看自己的发尾。

梁应方靠在床看书，见她来，抬望过去。

“我想留发。”她说。

“怎么想起来这个？”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把发往耳后别了别，声音有些小：“觉这样会好看一。”

梁应方放书。

“现在也好看。”

这话他今晚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了，语气仍旧平稳，像是无论她怎么怀疑、怎样追问，他都不打算改。

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

她往他边挪了挪，肩膀亲昵地蹭到他胳膊上。

“那就更好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