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村狭小的租屋里，林念把所有衣狠狠地摔在地上。那些还带着事痕迹的布料散落一地，像一片狼藉的战场。她几乎是用尽全力气冲狭小的浴室，连袜都来不及脱。

刺的白炽灯在浴室里投惨白的光，映照着她泛红的脸颊和颤抖的。她打开洒，的瞬间浇在她赤的肤上。她机械地搓洗着自己的，手指用力地搓着每一寸肌肤，仿佛要把那些令人作呕的痕迹全冲洗掉。

“脏……好脏…”她低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自我厌恶。她的指甲掐肤，在白皙的肌肤上留红痕。冲刷着她的发，顺着脸颊，分不清是泪还是。

她的动作越来越疯狂，仿佛要把自己的肤都搓烂。大侧的红和淤青在的冲刷泛着不正常的青紫，她发一声压抑的呜咽，更加用力地搓洗着那个被反复侵犯的地方。

浴室里声轰鸣，蒸汽弥漫。林念的呼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指在自己的上掐的红痕。那些被、被啃咬的痕迹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低看着自己的红，那里还在不断混合着血丝的，她发一声近乎崩溃的啜泣。

“洗…洗净…”她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里带着绝望，“全……都要洗净…”她的动作越来越失控，顺着她的淌。

浴室的镜上蒙着一层厚厚的雾，林念伸颤抖的手指，在雾气上轻轻划一痕迹。镜中的倒影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个赤的、伤痕累累的。

“我…我到底在什么…”她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镜里的自己神空，嘴微微发抖，那副模样让她几乎认不自己来。

依然在哗哗地淌，但林念已经觉不到温度了。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大侧那些狰狞的淤青，她的手指在那些淤青上轻轻挲，每一碰都让她的心脏痛一。

“为了林雪…是为了林雪…”她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在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浴室里弥漫着郁的沐浴香气，却掩盖不住那令人作呕的腥膻味。林念的手指继续在自己上游走，抚过被吻痕覆盖的锁骨，抚过被得红的，抚过被掐淤青的腰窝。每碰到一痕迹，她的心就痛一。

“我是个…女吗…”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角渗泪，混着顺着脸颊落。她看着镜里的自己，突然到一阵恶心。她不知自己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也不知自己还能不能回到从前那个清白的自己。

林念慢慢蹲，把的脸埋膝盖里。她的手臂无力地垂在两侧，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个破碎的布偶。浴室的瓷砖冰凉刺骨，但她已经觉不到了。

一声声“对不起”像泣一样从她咙里挤来，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加哽咽。她不知自己在对谁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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