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菀说完这句话，最终纪行几乎是飘着回了教室，甚至拿毕生所学，一笔一划，写了这辈最工整的字迹。

&esp;&esp;程若忙将这两件事在自己的手记上详细写好，接着，又找到写着戚逢骁和纪行两人名字的那一页，在名字后面，分别加上了一朵小红。

&esp;&esp;这并不是为了奖励，只用于记录。

&esp;&esp;最初开学时，除束哥儿外，其他几位小组要么是空白，要么只有一朵小红，而现在，哪怕是数量最少的纪行，也有五朵了。

&esp;&esp;程若想，或许有朝一日所有人都同束哥儿那般拥有十朵小红，那便彻底改了陋习，真正成了。

&esp;&esp;到了午，便是第一次积分榜的颁奖仪式，意料之中，魁首自然是大圣组。

&esp;&esp;为了令孩们更加有成就，程菀布置的隆重极了，又是敲锣又是舞狮的，得隔太学都疑惑不已，不由来到墙边张望，想看看清北技校究竟了什么喜事。

&esp;&esp;这还只是第一 分，仪式结束后，便是领奖环节。

&esp;&esp;程菀之前说过，只要是第一名，不论有什么要求，皆可以提。

&esp;&esp;束哥儿这一组的孩们从前太过艰难，什么都不求，只盼着能填饱肚，程菀原想让他们去商家酒楼随意吃一顿，可商家酒楼席面太过丰盛，孩们选来选去，直接挑了。

&esp;&esp;程菀脆给他们了一招：“不若来一烤全羊？”

&esp;&esp;世人吃羊，如今最有名的有同洲羊、契丹羊、胡羊、西域专供的大尾羊四。

&esp;&esp;最后一几乎只贡品，民间闻所未闻，但那契丹羊，名字叫契丹，其实是放养草原羊，北战时，那些牧羊人赶忙将羊赶来了景朝边城。

&esp;&esp;之前国公爷就特意了回谢府，谢老夫人让府中养着，等束哥儿放假后烤来吃，那滋味真是实油，难以忘怀。

&esp;&esp;程菀都这般说，谁还能拒绝，尤其是束哥儿一个劲的，恨不得手脚并用向大家描绘烤全羊究竟有多味。

&esp;&esp;于是等到傍晚时分，清北技校西院的院中央，便升起了两堆篝火，火焰炙烤羊的香气从四面八方袭来，教膳堂正在啃炊饼的孩们馋的两都在发绿光。

&esp;&esp;一边咬牙切齿的啃饼，一边发誓，次比试，他们也要拿第一，也要吃羊！

&esp;&esp;戚逢骁狠狠握拳，他早已忘了一开始渴望争榜首完全是为了逃课，现在里只有羊。

&esp;&esp;看着一墙之隔正在呼雀跃的大圣组，终于定了决心。

&esp;&esp;——

&esp;&esp;是夜，当最后一烛光消失在廊，查寝的老师们终于彻底离开后，一直竖起耳朵的戚逢骁忙从被窝里悄悄起，蹑手蹑脚的推开门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