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天元仙尊说，飞升不是终。”林缺看着李沧澜，“宗主，你离渡劫境还差一步。等你到了渡劫境，吃了血，到了仙尊境，然后呢？飞升？飞升之后呢？”

&esp;&esp;李沧澜沉默了很久。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的目标一直是渡劫境、仙尊境、飞升。飞升之后是什么，他没想过。天元仙尊说飞升之后还有路，他不知那条路怎么走，但他知路存在。这就够了。

&esp;&esp;两人走石门，沿着石往回走。李沧澜走在前面，林缺跟在后面。谁都没有说话。石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呼声。

&esp;&esp;从石里钻来的那一刻，光刺得林缺眯起了睛。李沧澜站在岩石上，仰看着天空。天空很蓝，没有云。

&esp;&esp;“林缺，你觉得天元仙尊飞升之后，去了哪里？”

&esp;&esp;“不知。但总会知的。”

&esp;&esp;李沧澜转过看着他。光照在林缺脸上，灰的袍，腰间的天元圣剑，黑的睛，平静的表。

&esp;&esp;“我等不了那么久。”李沧澜收回目光，“三年之，我会渡劫。到时候，我需要你帮我护法。”

&esp;&esp;林缺看着他。“宗主信得过我？”

&esp;&esp;“信不过。但你是我唯一的选择。”

&esp;&esp;两人对视了一。林缺先笑了，不是笑李沧澜，是笑自己。他也信不过李沧澜，但李沧澜也是他唯一的选择。天元仙尊故居的位置只有李沧澜知，血只有李沧澜能拿到，渡劫心得正品只有天元圣剑能开启。他们互相需要，互相利用，互相信不过，但必须合作。

&esp;&esp;“宗主渡劫的时候，我会来。”

&esp;&esp;李沧澜了，踏风而起，飞向天剑宗的方向。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天际。

&esp;&esp;林缺站在岩石上，看着李沧澜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然后转，飞回青云宗。

&esp;&esp;天字三号院里，苏清寒坐在石凳上，手里端着两杯姜茶。一杯已经凉了，一杯还冒着气。看到林缺落在院里，她把冒着气的那杯递给他。

&esp;&esp;“拿到了？”

&esp;&esp;“拿到了。”林缺接过姜茶喝了一，姜味刚好。“渡劫心得正品，血给了李沧澜。还有一封信，天元仙尊写给人族的。”

&esp;&esp;苏清寒看着他。“信上写了什么？”

&esp;&esp;“他说飞升不是终。飞升之后还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