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三样东西全到手。林缺将旧剑换，把真正的天元圣剑挂在腰间。剑很轻，像挂着一片羽。但剑上透的剑意凌厉得像要切开虚空，让人不敢直视。

&esp;&esp;他将《天元心经》全本和天元令收储袋，最后看了一这片灰白的空间。天元仙尊的传承结束了。但他的路才刚刚开始。渡劫境还在前面等着他，仙尊境还在更前面等着他。

&esp;&esp;心的血红睛闪烁了一。

&esp;&esp;林缺往前走了一步。“我怕。我怕师事，怕铁受伤，怕师父哪天喝酒喝死过去。我修仙确实不是为了自己。但这些不是你嘲笑我的理由。”

&esp;&esp;“老大！老大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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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林缺走到心面前，伸手。“你是我，你帮我。别挡路。”

&esp;&esp;心的血红睛盯着他，语气里带着嘲。“你看，你就是这人。满脑都是别人，没想过自己。你修仙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别人。所以你永远追不上我。”

&esp;&esp;林缺睁开睛。“你说得对。”

&esp;&esp;前方的金光芒更亮了。

&esp;&esp;从天元界来的那一刻，光刺得他眯起了睛。青云宗的山门在光闪着光，演武场上弟们练拳的呼喝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王铁站在天字三号院的门，仰着，手里还端着那碗壮行酒——已经凉了。看到林缺的影从裂中飞来，他激动得了起来，碗里的酒洒了一半。

&esp;&esp;“拿到了？”

&esp;&esp;林缺踏风而起，飞向天空中的裂。

&esp;&esp;林缺走到光芒前，伸手探光团。先拿典籍——《天元心经》全本，仙级极品功法。比他现在修炼的版本多了后面三层，一直修炼到渡劫巅峰。再将那把银白的剑取，剑比天元圣剑更轻、更薄、更锋利，握在手心能觉到剑在呼，像有生命一样。

&esp;&esp;苏清寒从院里走来，仰看着林缺落在面前。她上打量了他一，看到他没有受伤，嘴角微微勾了一。

&esp;&esp;他又往前走了一步。“你是我，你知我为什么怕。因为我失去过。上一世我是个普通人，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守不住。这一世我有了，所以怕失去。怕怎么了？怕就不能变了？”

&esp;&esp;天元圣剑——不对，这才是真正的天元圣剑。他之前用的那把，只是仿品。仙极品，天元仙尊的佩剑。

打？打不过。不战？试炼过不去。他闭上睛，不去看心的脸。脑里翻涌着那些恐惧——师突破化神时差被寒气冻死，铁被妖兽追着跑时的无助，方寒站在暗用那双浑浊的睛盯着他的样。

&esp;&esp;心低看着他的手，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这一次不是嘲的笑，是释然的笑。它伸手握住林缺的手，化作黑的雾气，钻回了地面的裂中。裂合拢了，地面恢复了透明。

&esp;&esp;天元仙尊的声音再次响起。“心已破。后来者，你通过了。”

&esp;&esp;最后拿金的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元”字，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天元令，天元界之主信。持此令者可自由天元界，掌控界中一切。

&esp;&esp;林缺拍了拍腰间的圣剑。“拿到了。”

&esp;&esp;王铁冲过来，围着林缺转了好几圈。“老大，这把

&esp;&esp;心的笑容僵了一。

&esp;&esp;他怕。怕自己不够，怕有一天醒来发现一切都失去了。越怕，心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