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黑衣人脸上的表似也有些不对，江念低看去，只见他攥着袖，似是对刚才的那番话十分愤怒。

二老和柳常卿依旧僵持着。

二老看着跪倒在地上，望着他神愤懑不解的大弟，嗤笑了一声，语气平静地陈述：“你喜你周师妹。”

闻言，柳常卿脸上的表一僵，他扭过，声：“师父既然一直都知徒儿的心意，为何还要这样的决定？”

二老沉默了一会儿，轻声：“你知她的世吗？”

柳常卿顿了顿，语气闷闷地陈述：“徒儿自然知晓，周师妹自仙门世家镜谷，其年幼之时，镜谷惨遭界屠戮，仙门上除了周师妹，无一生还……”

说着，柳常卿的神变得有些不忍：“师妹幼年便遭此横祸，伶仃孤苦，徒儿怜之，惜之。”

没想到，二老却是摇了摇：“这不是她的世。”

柳常卿面微怔：“不是？”

二老冷笑了一声，语气淡淡：“她是界大将宗湛的女儿。”

话音落，一片死寂。

柳常卿不可置信地：“您说什么？”

二老面平静：“所以我才会派她去刺杀宗湛。也只有她能刺杀宗湛。”

草垛之后，江念脸上的神亦是前所未有的震惊。

开什么玩笑……她那位视界、视族为一生之敌的师妹，竟然是界大将的女儿？

江念默默地看向侧，黑衣人似是同样被这一则消息所震撼，正神恍惚着。

柳常卿沉默了半晌，哑声：“师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二老看着他这副颓丧的模样，轻轻叹了一气，终于开将那段沉寂已久的往事娓娓来。

原来当年的镜谷并不是被界所灭。

那一年，秦怀刚刚坐上仙门魁首的位置不久，便发现了镜谷暗中勾结界的隐秘。他外表儒雅温和，却是个斩草除，永绝后患的。

于是，在他的命令，一批仙门锐秘密地潜了镜谷，宗门上一夜之间便被其悉数决。而对外，则统一径称镜谷是被界所灭。

周希芸和镜谷，实际上毫无关联。

二老缓缓：“当时我奉命在化麟城中镇守。就在镜谷被灭的那一日，我在边界线附近，发现了一队形迹可疑的人。”

“那是一群境界不低的卫，他们地护卫着一辆车，妄图从修仙界潜回界。”

“我立刻派人抓住了他们。当我拉开车的帘幕，便看到其中坐着一个女，而她的怀中，地抱着一个婴儿。”

“我从未没见过这样的婴儿。在她的周，两气息萦绕，仙之气共存。”

二老垂看向跪在地上，表惊愕的柳常卿，语气淡淡：“你的周师妹，是仙之女啊……”

仙之女……

柳常卿抬起，本能地质疑：“可我从未在周师妹的上发现过气！”

二老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是因为，我行剥离了她上的丹。”

闻言，隐在草垛后的江念咬着牙，眶通红地暗骂了一声贱人。

行剥离丹，受的可是剜心之痛，周师妹那时可只是个婴儿啊！

“常卿，你如今可知为师的良苦用心了？”

柳常卿沉默不语。

半晌，他才低声开：“我知师父为仙战事殚竭虑，可师妹却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