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耸了耸肩，“战前应该可以，现在被征用了。”

我收回视线，想起罗宾，问：“罗宾家里还好吗？我记得他有三个孩。”

艾琳垂着眸，樱桃嘴也瘪起来，“最小的玛莎因病去世了，他太太神不太好……家里总是吵，但日总得过。”

难怪那天我问罗宾的孩们如何，他避而不谈。

晌午气温回升，艾琳脱掉外衫，侧坐在驴车上，单手压住成捆的柴火，随我一同山。

白石小镇如拼图烙在不远，艾琳侧过脸，“哥哥，他对你好吗……”她的脸颊被晒得通红，鬓角着汗，说话间还着气，像是在怕惹恼我。

“你见过他吗。”我不答反问。

艾琳摇，“没见过他本人，不过你屉里有张毕业照，妈妈说最好看的那个男生就是他……”

我忍不住笑了，“那倒是。”

“那、”她迟疑着，“我要叫他嫂吗，好奇怪啊……”她懊恼皱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嫂？我满脑都是温德尔发疯的模样，他可当不了什么好嫂，脾气上来了，不把家里掀翻那就叫不错了。

我压心绪，“我和他认识快十年了。”我她的发，“你呢？有没有心仪的人？”

艾琳骤然羞红了脸，决然：“没有！”她抿着嘴，眉锁，“我要陪爸妈！”

我心里涌起一阵愧疚，想来是我离家太久，艾琳不得不承担家责任，“现在我回来了，爸妈有我，艾琳……”我回过看她：“多考虑自己，别留遗憾。”

艾琳后知后觉：“哥哥，我没怪你，是真的没有，镇上很无聊，我不愿意困苦一生。”

我没再劝说，艾琳说得对，如果可以选择，谁愿意受苦。

到了家门，母亲和我一起卸柴火，厨房都要堆不了，她送了一些给桑迪太太，谢她常年送我们，艾琳则在一旁跟孩们玩得不亦乐乎。

我和母亲去了厨房，她面，我生火。

不算宽敞的厨房净净，别有一番温馨，鼓风时我没用多大力，免得尘烟飞。母亲看着窗外，低笑：“艾琳也不小了，以后嫁人，我和你爸爸该多不舍。”

我宽母亲：“我问过她了，她没那个心思，只想照顾你们。”

“照顾我们？”母亲不以为意地笑，“那她以后怎么办？也得有人照顾她。”面团在母亲手里变得柔光，她接着说：“要是嫁近就好了，但镇上都是苦人家。”

我问：“艾琳现在除了帮忙打针，还在忙什么？”

“也没忙什么。”母亲说。

我想了想，“让她来报社吧，她好像很看书，写东西应该没什么问题，一周去个一两次，不用坐班，这样也能时常回来。”

母亲顿时笑了，又担忧：“别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什么麻烦啊，妈妈——”我不满地看着她，“我们是一家人。”

“那再好不过了！”母亲扬起嘴角，将面团切成一个个小挤，圆的。

原本我打算过完周末再回报社，不料天黑后，一辆车气咻咻停在我家门，是个嗓的车夫，“哈特先生在吗？朱利安捎来信，请您加急回报社！”

“有什么事？”我靸鞋来，这时候小镇上的人都睡了，四周静悄悄的。

车夫脸庞黑黢黢的，只能看见牙齿，“说是温斯特庄园的事，他已经到报社了，就等你。”

和家人匆匆告别，我上了车，心如擂鼓般不安，这些天以来我一直没回温斯特庄园，也不知温德尔近况如何。

夜，我终于抵达报社。

一楼临时办工桌前亮着台灯，却不见朱利安，我锁好门，扬声喊：“朱利安？”

“上来，乔笛！”朱利安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很快探在楼梯拐角，依然西装革履，领带系得整整齐齐，“帮忙写份征婚告示，投放在专栏，版报纸就发。”

我急忙上楼，脱掉外，利索地找到笔和纸，快速坐到办公桌前：“说吧，要多少字？年龄、财产分布、家中人最好清楚……”

朱利安靠坐在一旁，轻笑：“这你应该最清楚，帮温德尔抬一价。”

握在手中的钢笔忽然打，我捺住慌，掌心稍用力，整张纸都皱了起来，“什么意思？”

“阿尔盖公爵拿乔，在跟温德尔谈条件，你也知，莱兰老先生久病卧床，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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