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字。

他教她写的字，字形有着她独有的圆，又多了源自于他的飘逸字锋。

他字斟句酌，恨不能将每一个字都刻脑中。

读到那句“我虽无惧，唯恐夫君难承其痛”时，心中绞痛难忍，泪难以自控。

崔令宜张地看着他，见他目光久久在信上连，心快咙。

她生怕他问自己，那句“我死后，中隐秘，望你代为守，勿令夫君知晓”中的隐秘是什么。

可最后裴叙真的什么都没问。

他将信还给了她。

崔令宜小心将信收好，看了他几，言又止。

裴叙背过，声音冷淡：“燕池，送崔小回去。”

崔令宜一步三回地走了，她觉得这个裴叙实在反常。

天已暗，相府肃穆森严，寂静无声。

裴叙不知在前堂站了多久，终于声：“叫肖鹤来。”

肖鹤如今领着府中闲职，他不喜拘束，需要的时候就现一，不需要的时候谁也不知他去哪了。

暗卫找了很久才把人找来。

这几年他倒是没变，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往椅上一：“找我嘛？”

裴叙问：“你之前为她寻找解毒之法，可有听过燃犀之毒？”

“燃犀？”肖鹤思忖良久，摇摇：“没有，怎么了？”

好好的，怎么又提起那毒？不会又要发疯吧？

裴叙垂着眸，声音很轻：“去查名为燃犀的毒。所有和燃犀相关的消息，我都要知。”

……

雪化之后，门前的草原开了许多小。

云楼在这住了几年，还是叫不这些小的名字。只是它们成片在风中摇摆，看得人心很好。

司徒砚早上去了城里，来往的商队带回关友人传来的信，他取信去了。

哈桑抱着一碗饭蹲在旁边吭哧吭哧地吃完，问她：“我午上山，你去不去？”

云楼懒洋洋的：“不去了，我等信呢。”

哈桑便放碗，背着他的药篓爬雪山去了。

等了几个时辰，司徒砚才骑着骡回来，一见她便：“有消息了。”

这几年他们一边研制解药，一边打探关于燃犀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