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更合一】

她离得太近了，那幽香无孔不地往他上钻。

她又换了新的熏香，像雨夜被急雨打过后旖旎香甜的，泛滥引人遐思的靡靡之香。

裴叙微微后撤，离她远一些，努力让自己回想书上的容，而不是床上的画面。

“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

云楼见他一副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模样，顿时不由分说挤到他怀里，气鼓鼓坐在他上：“好你个裴叙，吃抹净便将我冷落一旁！什么意思？想休妻？”

香怀，他浑都僵，臂膀却意识搂她，有些着急又有些无奈：“你分明知我为何如此。”

“那也不许！”

她气呼呼的，坐在他上搂着他脖无理取闹：“不许不许不许！”

裴叙贴着她脸颊，呼渐渐急促，暗哑声音里满是自责懊恼：“可我难以自控……”

云楼何曾见过他这副示弱的可怜模样。

他这样也好看极了！尾微微泛着一抹红，清幽的里光潋滟，像被凡俗红尘玷污的谪仙，得破碎又可怜。

云楼登时就不行了！

上在他脸上亲了一：“那就不控了！”

裴叙侧，清幽的眸定定看着她：“真的？”

云楼：“嗯嗯！”

裴叙叹了声气：“可我担心你受不住，怕你生气……”

云楼急：“怎么会呢！我完全受得住！”她说着又有不好意思：“而且我怎么会生气呢，我也沉浸其中……”

裴叙听她这么说，就低低笑了：“好。”

还没等她问好什么好，已经顷刻悬空，被他抱起放在了后的书案上。

书案上那本规训君言行的《斋心文编》被扫落在地，云楼双手撑在后，被迫承受疾风骤雨般的吻。

烛火将那两缠的影投在满室书架上，直到她衣衫尽敞，裴叙才发现她外衣里只穿了一件红的小兜。

那用织金妆缎织成的红小兜颤巍巍挡在她前，是她用嫁衣剩余的料织成。

两细弱的带挂在她修雪白的脖颈上，像雪中开一枝艳艳梅，白得透明，红得。

如坠云霄的云楼听到他咙间一极其低哑的笑：“夫人，何至于此啊。”

他燥的手掌覆上小兜，那柔的料很快在他掌中变得皱的，挂在颈间的细带极尽拉扯，要断不断。

书案上的砚台笔山被掀翻一地，云楼双手抱着他的，盈泪的睫跌宕着扫过满室书架。

那一本本记载着克己复礼严于律己的圣贤书仿佛在无声看着他们。

混迹江湖的亡命徒倍羞耻，真正的读书人却越战越勇。

她抓他宽实的后背，耻于面对：“裴叙……别在这儿！去里面……”

他动作稍停，依言将她抱起来，大步朝室床榻而去。

她整个人挂在他上，像攀附他而生，难以分离。

书房的空气变得闷，呼随着走动一声，浅一声。

云楼攀着他的肩，泪朦胧地想，自己好像又中人计了。

后半夜，风停雨歇，吃饱喝足的人尾不泛红了，也不委屈了，声音都透着餍足的懒：“明日我叫工匠过来，在桐树给你绑个秋千，再在这外的竹林里挖个池，引活成溪，如何？”

云楼从他臂弯间撑起：“好呀。但是挖池会不会太麻烦了？”

裴叙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她发：“不麻烦。你喜紫竹苑的竹林，我们家里就有。等有了竹溪，你在家也可以吃茶赏景。”

云楼听他这么说，便又兴兴躺回去：“那好吧。”

翌日一早，她还困恹恹地睡着，裴叙已经起，收拾妥帖后过来亲亲她，便门去联系工匠。

这不是什么复杂工序，两三日便好了。

傍晚时分没那么，云楼摇着团扇指挥丫鬟小厮布置竹溪茶座。

那溪边茶座正好对着书房的窗扇，裴叙坐在书案前，抬便能看到她穿一霜襦裙，在翠绿竹影间轻灵走动。

那衣裙像霜雪一样，白得纯洁无瑕，很想让人蹂躏脏。

一向觉的云楼总觉有一视线黏在自己上，可次次回，只看到她风清月朗的夫君坐在窗边翻书，时而抬冲她温一笑。

许久不拿刀，难自己对于危机的警觉已经失灵了？

云楼嘀嘀咕咕，等钟实搬来她新定的贵妃椅放在竹林溪边，立刻将之抛诸脑后。

炎炎夏日多了这条清溪，映着翠绿竹影，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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