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都复制了一份莉莉的卷。因为大家都知了，那些看似胡言语的东西里，说不定有一些开创的见解。

克里斯的语气更复杂了，“你知不知，如果他们的研究快你一步，那本来可以让你功成名就的一些东西，可能会成就别人。”

莉莉说的很多东西，都还没有被证实。谁先证实，那就是谁的成果。

“我知，可那又如何？”莉莉坦然地说。

亚早就询问过莉莉的意见，莉莉的态度就是：迎大家研究。

她脑里的知识，又不是一张卷可以涵盖的。她用得着担心别人走了她的路，让她无路可走吗？

同理，她在现代都不是搞科研的，又怎么可能一个人搞定科学法的构建？越来越多的人对这些东西兴趣，越来越多的人为她拓展或研，是好事。

“法本无界限，不是吗？”

“哪怕那是跟你不对付的人，你也不介意？”

“介意什么？这不应该算是我的成功之吗？”莉莉笑。

连我的对都得沿着我的路走！

克里斯愣神了好一会儿。

他当然不赞同莉莉的说法。他是法英化的支持者，而这个理念本就带着“法有界限”的彩。

可他又没办法像驳斥雷那样驳斥莉莉。

他可以说雷虚伪，他可以说新联推行法平民化只是为了招募更多炮灰。但莉莉不一样。

克里斯受到了一些冲击。

但很快，他掩饰住了自己的失态，轻哼了一声，说：

“我不知你这想法是愚蠢还是自负。反正协会里面有导师准备研究你那些。我就是觉得，既然拿了你的灵，那就承了你的。就算跟亚导师有恩怨，也不该对付你。”

正是于这些原因，克里斯把协会的老底卖了。

有些人觉得，他和莉莉不对付，会合协会的计划。那克里斯只能说，他们太小看他了。

他有自己的准则。

“或者，你要考虑一，为莱恩效力吗？”

克里斯闷闷：

“你本来就是莱恩人，毕业后回来为莱恩效力。以前的一切一笔勾销，你可以拜我导师的名，协会自然也不会找你的麻烦了。”

“谢谢，但不用了。”

莉莉笑了笑，没等克里斯的王病发作，就继续打探起了消息，“那个论塔的闯塔模式是怎样的？”

“你真准备他们的？”

“我先问问。”莉莉很老油条地没给直接答复。

“我没去过，所以无法给你一个确切的答复。那是一座多位传奇法师共同打造的法塔，在那里，一切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