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洗衣服的时候，一位穿着工服的阿姨左看右看，好心地将傍晚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宋琢手背青贲张，镜里，少年脸沉得厉害，漆黑一团的里满是戾气。

“他那人是惯犯了，总喜调戏女人，之前有人报警过，关了几天又是老样。”

阿姨言又止：“这地方啊，什么样的人都有，你其实也不是大学生吧，你们两个孩真的不安全，最好还是换个地方。”

宋琢沉默很久，向她谢。

等回到房间，他锐地发现，正写作业的女孩儿警惕地看了过来，全绷，里的恐惧藏也藏不住。

宋琢放东西，他单膝着地，牵起女孩儿的手，耐心而温柔地询问：“傍晚，受委屈了？”

说来也是奇怪，他不问的时候，她就能忍着绪。

可他问了，她反而克制不住了。

她犹豫很久，里泛起碎碎的光，鼻发酸地嗯了声。

宋琢拂着小姑娘红的尾，一颗心仿佛也被浸，嗓音沙哑地歉：“是我不好。”

她摇着，有泪掉了来：“不是的”

“他有没有伤到你？”

她啜泣着说：“没有，我就是有害怕。”

“我明白。”

宋琢将女孩儿揽在怀里，薄薄的短袖都被她哭了一片。

他思考了很久说：“我们换个房。”

她倏地抬起，红彤彤的眸里满是愧疚与不安：“不用的，我、我次可以躲着他——”

“蓁蓁。”

宋琢平静地打断她的话，漆黑的眸仿佛透着能够安抚人心的错觉：“我想换房，是舍不得你受委屈，不是因为你有错。”

“可是”

她知，找房不容易，这里已经很便宜了。

“没有可是。”宋琢的声音不容置喙，却始终温柔：“蓁蓁，我可以努力赚钱，但我不希望你受委屈。”

“在哥哥这里，你最重要，明白吗？”

她鼻发酸，低垂的睫濡，过了很久，嗓音轻颤地嗯了声。

宋琢起将小姑娘抱怀里，安抚地哄着她：“小哭包。”

她双手抱住他的腰，啜泣地说：“我不想哭的”

她不想总是这么脆弱，总是拖累他。

她也想，也想保护他。

可她似乎真的很没用。

“我没有怪你。”

宋琢拂去她的泪：“有哥哥在，你永远不用那么懂事。”

他会替她遮风挡雨，会好好养她大。

她存在的意义，从来都不是拖累，她是他的妹妹，是他的亲人，更是他的牵挂。

宋琢把夜宵的摊车卖了，连着找了一个星期，终于找到个还算不错的。

面积比他们现在住的要大一，位置在楼，房东原来是放杂的，但闲着也是闲着，就租掉了。

整来看破旧的，门也是摇摇坠，似乎几个人能直接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