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

就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了一白的影，闯了这里。

是纪茗。

她脸上那神的疯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悔恨。而是一近乎脆弱的平静。

在母石的力量心中，我竟然能奇异听到她的心。

那个雨夜。她偷走了希黎的石。她攥着那块石跑夜中。她没有回。但她听到了后的脚步声。

在她似真似假的回忆又或者幻想中……她回过，似乎看到希黎追了两步，然后停住了。没有喊叫。没有咒骂。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雨中。

她此刻忽然在想：如果那个时候我回了呢？

但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因为前有另一个人。正在她从未过的事。正在为她从未选择过的那个选项——去赴死。

纪茗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轻。在那雷鸣般仿佛震天撼地的响声中，只有我能听见。

“沈璧，你赢了。”

她伸那双常年冰冷的手，抓住了我的肩，然后猛地一扭。一力将我从心推了去。

我像一片毫无重量的枯叶，轻飘飘地跌落在祭坛边缘的废墟里。

而纪茗。她站在了祭坛中心刚才我站的地方。

她背对着我。那一像霜雪一般垂落的白发被光的气浪得狂飞舞。她的正在被吞噬，从边缘开始，一化为粉尘。

“回去吧，带着你那惹人厌的……所谓真心。”她顿了顿，极轻地说了她此生最后一句话，“其实，我从未后悔过认识希黎，和她成为挚友。”

白光吞噬了一切。地基在剧烈的震动中，发了一声沉闷的轰鸣。一刻，母石心碎了。无数发光的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

然后，一切归于尘土。

我睁开时，天已经破晓，一碧如洗。

隐隐作痛……我竟然还活着。

“沈璧，你这个骗……”

我勉睁开睛，看到纪存时跪在我的侧。他那张总是傲慢、冷漠的脸，此刻布满了泥土和血迹。他穿着那件在祭坛上被灼的墨绿衬衫，发得像疯人院刚放来的。

我刚觉得有些荒诞的好笑……鼻尖确是一酸——因为他在哭。泪落在我的脸上，灼得惊人。

远的海平线上，第一缕光刺破了黑的云层。纪守焯带着联政府的人已经接了现场。母石的云散去，世界并没有毁灭，只是在废墟上开始了一场漫的重生。

我费力地扯动嘴角，对着泣不成声的纪教授扯一个虚弱的笑，“我如果不把这戏演得真一，你和你哥怎么可能都信了我。”

纪存时没说话。他只是死死地攥着我的手，把脸埋我的颈侧。

“学……你如果再敢骗我……”

我从来没有见过纪存时这个样。我低声笑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的纪先生，毕竟卖命这买卖，一辈一次，也就够了。”

远的海平线上，第一缕光刺破了云层。我这才看到废墟的模样。母石的残骸散落了一地。纪守焯穿着靛青的立领风衣，军装式筒靴，站在废墟前。那是纪茗消失的地方。他站了很久。一句话都没说。

最终，他转过向我们走来，看了一纪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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