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问份

“这么怕疼？”纪存时忽然开问。声音很低，听不是他那一贯的上位者的讥诮，还是别的什么。

但介于他是将我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我认为应当还是嘲讽多一些。

“当然疼。”我坦然。

自从在纪存时面前暴自己烧了沈璧尸的那刻起，我其实就没抱什么希望能够活着走几家的庄园。所以，一旦没了希望，面对他时，我反而觉得自在了不少。

既然已经落到如今这副境地，我什么都不在乎了，自然有的是方法报复他。

我微微一笑，补齐了这句话：“毕竟不是谁都像沈先生那样有风骨气节，被侮辱折磨也不会疼，从几百米的空坠落也不会疼，临死之前被人背叛利用也不会疼……总之，怎么、都、不会、疼。”

我说完这句话，如愿以偿地看到纪存时狠狠地拧起了眉。

那一瞬间，他看我的目光仿佛着了火，我几乎以为他会比刚才戳断我肩胛骨时更果决，甚至直接拧断我的脖。但他竟没有。

纪存时了一气，我惊讶地看到他雪白的肤都胀得通红，仿佛在竭尽全力耐某绪。然后，他忽然：“你叫什么名字，什么来历？我想听你再清楚代一次。”

我合目养神，并不理会。心中只琢磨着如果这被他杀死，我是否还会变回之前那非生非死、却能远程窥探他人视野的类“赤”状态。

纪存时仿佛看我在破罐破摔，他忽然微微一顿，轻声：“咱们都坦白。我很清楚——刚才对你来说，利益最大化的选择就是不其他人，伺机逃走。而落在我母亲手里只会死路一条。我不觉得你会这么蠢，所以你最后那些话都是胡扯的。现在我想听你说实话。放心，无论真相如何，我不会再伤害你。”

我面无表地垂眸看了上的伤，不知他哪来的脸说这话。

“这是为了保住你的命。”他微微移开视线，似乎见不得我上的血一般，一副不愿多谈的样，“而且，我那时还没发现你像——”

纪存时忽然住，脸晦暗难辨。我心里忽然涌起一奇怪的觉，那是一我每次看到他时，都似乎会从灵魂泛起的古怪绪，让我心绪不宁，坐立难安。

我一直告诉自己，那只是因为纪存时是个危险人。

我带着嘲意地笑了：“纪先生这么说话，小人受若惊。那烧了沈璧尸的事也可以不追究吗？”

纪存时睫微微一动，他靠在红丝绒的扶手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击，“哒”、“哒”、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我以为他会发怒，却没想到他最终竟说：“不如你先试着狡辩一。我看看你的借是否能让我满意。”

有那么一瞬间，我其实想过对他坦白，请他帮忙寻找我的记忆……我本能地想要去相信他，但就在这个念现的时候，我心骤然一阵刺痛，就像被了太多刀的动，哪怕再没心没肺，看到持刀者还是会没来由的惶恐。

我冷静来，提醒自己不要被他三言两语欺骗。而纪存时的反应太奇怪了，让我觉得需要谨慎回答，我在心里仔细回顾曾”看“到过的蔡记忆，回忆刚才给纪茗的解释，斟酌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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