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怎么知我不愿意试呢？”我问。

era微微一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后说：“不见棺材不落泪，生命力惊人。让人觉得哪怕你死到临了，也会用炸最后一彩虹，拖着全世界陪葬。我很好奇，也很期待你能走到哪一步。”

“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但我听说你连喝人血都视作弱的妥协，我想你是不会喜那个方法的。”era微笑着，摆着自己修的手指。

“何必说这些没意义的话呢。我现在这副鬼样，你又已经知了我是什么东西。那么，有人类会真心喜一只镜魅吗？尤其是一个像你这样的研究者……即便喜，我们也不是什么能光明正大放在台面上的关系，你我之间，最多玩玩，何必当真，你心里都明白的。”

有一瞬间，我觉得手足发轻，几乎就要被他吻得昏死过去，但纪存时在最后一刻松开了我，这个疯，他咬破了自己的尖，不知喂了多少血给我，脸现在比鬼还要白。我攥住他的手腕，发现温竟然比我这个镜魅还要低上几分。

他是如此了解我，连这番随闲言都仿佛为我的未来了预言。

“我在救你，”era起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看起来绪终于冷静一些，“我已经把你在国的况都调查清楚了，也知你是什么样的人。要是你愿意低，即便你残了，我或许也能保住你。但很可惜，你这样宁折不弯的格，如果拖着这样的，回去活不过一个月。”

那一刻，我就知，我陷这滩沼泽，爬不去了。

他说：“我不明白、也不在乎你说的这些阻碍有什么问题……我只知，我应该只能上你。”

他的在我腔中势地搅、、动着，带着剧烈的血腥气，大量的血涌我的咙，我被呛得无法呼。

“因为那是个极度亲密的方法，而我总觉得你离我很远。哪怕是现在，我也不确定你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学，在你里，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不是愧疚，也不只是好奇，”era忽然打断我，平静地说，“你只需要知，只要你不背叛我，哪怕我为你去死，也是甘愿的。”

我禁锢在那个角落，脸沉来，嘴狠狠贴上来。

“我这样的什么？”

我听了他的言外之意，但正因为听懂了，我只是短促地笑了一声，微微摇，仰靠在沙发上。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毫不，仿佛在谈天气，但更让我听得浑发麻。

“没有别的办法吗？”最终，我问。

“你疯了！”我猛地推开他，“你在什么？”

“值得么？”我垂眸，避开他的视线，“我说过，我救你只是因为一时冲动，或者当时别无选择，你没必要因为这一好奇或者愧疚——”

era却用一平静的，仿佛理所应当的语气说了……我后来到死都记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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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低低笑起来：“话说回来，你如果肯低就不是你了，无论是人还是镜魅，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