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以为是什么正经事，便洗耳恭听。

“但如果不是他愚蠢的冲动，你就死了，不是吗？”我打断他，“我相信他说不是故意救你的是实话。其实这世上大分人本没有那么理，比如虽然我刚才也救了你，但如果我真的因此死了，到地我都得扇自己一掌，骂自己死得毫无价值——”

“那的确很无聊。”我赞同。

“然后，他的确就死了。”era抬眸望向远被夕染红的湖泊，轻轻说，“还是为了救我。他临死前，还是嬉笑脸，一副欠揍的样，说不是故意救我的，让我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只是觉得这样层级分明、成王败寇的世没意思，觉得我们从小被教导的那些就班的规则非常无聊，他早就厌烦了……”

我这才意识到，era真的很别扭，他之前对我故意刻薄冷淡，竟然恰恰是因为我救了他这件事，让他耿耿于怀……真是古怪……又可。

我冷着脸地等他笑完，简洁地了结论：“总之，那什么也代表不了，可能只是我自己想死，也可能但凡让我犹豫一秒钟我就改主意了，你那仇人哥哥也是一样——这就是人类的，可以说是不理的、愚蠢的、易变的。你没必要放在心上……这就是我的观。”

我刚想肯定他的观，就听era继续：“这让我非常好奇……这曾拯救我命的’愚蠢冲动’。”

“人人喜挂在嘴边的’’原来是这样的吗？听起来和一条毒蛇也没什么区别。”他评价。

他突然低声笑了一，这次不是讥诮的，而是真心实意的微笑。

“他是个很……奇怪的家伙。明明在那郁的环境里，却总是不修边幅，嬉笑脸，一副没心没肺的样。那样随心所没半仪态教养，经常喝得半醉，谁的忙都去帮，哪怕明知是人家布的陷阱——这人，很容易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

他用的是那略带无奈的语气，仿佛不是在说兄，而像是在抱怨一个莽撞天真的朋友。我不自觉也跟着了微笑。

“不过，我还有个问题。”

“是，本就是负担，既不优雅，也不面，还会影响效率，”他摊开手，用理所应当的语气说，“我想，如果以后我心里真的有人了，我一定恨不得杀了他，把他的灵魂都我的骨髓，这样才算安全。”

era却忽然沉默了一，这是他脸上第一次复杂的、斟酌的神态：“是仇人，因为我的支系取得了最终的胜利，我的母亲亲手杀死了他的父亲。所以从血缘上来说，他其实也算是我的’哥哥’。”

“谢谢。”他低却清晰地说，“无论如何，我还是该谢他的，也该谢你……学。”

“既然不喜，你何必一直粘着j呢？还要和他一起睡觉。”

那是他第一次喊我学。我当时还不知，这个称呼也意味着他将对那名死去兄的投到我上，而那段关于的闲谈，也仿佛预兆着我们……不祥纠葛的未来。

我：“行吧。所以你要问我的是你什么人？仇人？”

era说话时，还弯腰垂眸检查发带有没有。虽然看不到他的脸，我却仿佛听到了狡黠的笑意。

他没有说去，但我也算所谓世家，看得era应该成在一个老派、庄重、讲究面的贵族家。这地方的晚辈，从小就会被教育要冷酷、要理、要漠视一切低阶层的人，而这其实非常的——

然后那笑容像夕的余烬一般慢慢被的湖熨平了：“但如果不是这非理的愚蠢冲动，他不会死。”

我：“？”

，我只在乎能由我自己选择的东西。而且，这你死我亡的事，没必要优柔寡断，我从一开始，就不会对敌人投注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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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a微微一顿，笑了：“是啊，他也那么说。”

我说到这里，无奈地停了来，因为era居然笑了来。他看着那样傲慢不好接近，和我说话却频繁忍俊不禁……难是我很可笑吗？

当他说到优柔寡断的时候，我总有一膝盖中枪的觉：“你对所有人都是这样吗？”

那从听到era这个英文代号起就现的异样觉再次浮现，只是当时，我只以为“追求刺激”是某类富家的通病。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