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林，我这就疯了？多的是人比我更疯狂。那些讨厌我的人如果有钱了还不知要怎么对自己的人呢。”他纸为你去脸上额前的汗，随后穿衣站起。你听到他走开的脚步声，然后是厨房里传来声，还有收拾碎片的轻微响动。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条浸过的巾。

他在沙发边坐，小心地掀开盖在你上的薄毯——那毯不知何时被他拿过来盖在你上的。温的巾轻轻拭着你大侧狼藉的黏腻，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品。巾过红的肤时，你忍不住瑟缩了一。

“好了…别动。”他低声，手上动作更轻了些。他拭得很彻底，从大到，再到那被过度使用、此刻微微翕张着吐浊的。他的指尖偶尔会不可避免地碰到那里，带来细微的刺痛和一难以言喻的羞耻。你僵地躺着，任由他摆布。

净后，他又拿来药膏，就是昨晚用的那支。他挖一在指尖，再次细致地涂抹在你红的外围。冰凉的药膏和指尖温的形成鲜明对比。这一次，他的动作比昨夜更加轻柔，甚至带着一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与刚才餐桌上那个暴戾凶狠的男人判若两人。

“这里……伤到了啊。”他的声音很低，指腹轻轻了一个细微的撕裂伤，你疼得了气。他的眉立刻皱了起来，神暗了暗。

“抱歉。”

你没有回应。

抱歉？事后的忏悔和温柔，比持续的伤害更让人混。

上完药，他帮你穿好，整理好衣服，然后去卧室拿了条净的毯给你盖上。他自己则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仰起，闭上了睛。漉的额发搭在眉骨，的睫在投淡淡的影，一滴泪莫名的从他脸颊现，缓缓落，没衣领。

你到惊诧，分明受伤累的是自己，他却在泪？

见琼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像一尊突然失去所有力气的雕像，周弥漫着一重的、挥之不去的颓败和孤寂。

时间在沉默中淌。窗外城市的喧嚣被隔绝，房间里只剩空调低低的运转声，和他逐渐平稳来的呼。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坐过来，将你揽怀中，你没力气也懒得动了，脸贴着他饱满的膛，听见他开，随之传来震动，他的声音平静了许多。

“那个纹，”他说，依旧闭着，“是你。”

他的轻靠着你发，在他视角里的你睫颤了颤，睫的黑眸依旧望着远方，也没有声。

“我画了很久。”他继续说，语气平淡，像在讲别人的事，“改了无数遍。最后纹上去的时候，因为之前洗过太多次纹，有不耐受了，比我想的疼……但我觉得，就该这么疼。”他顿了顿，“洗掉上一个的时候是我们结婚后的一阵，其实那一阵我就在想，要换个什么。”

“看了几本那些纹师专门设计的，看了那些模特的局展示，无论如何——我还是不满意……”

“不耐烦了脆自己去查这些相关的东西，工作休息的时候就看这些东西，想来想去，最后居然只有你。”

他的手从你的缓慢的抚摸，然后是肩膀，是你的腰，并非挑逗，或者像安抚，而是介于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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