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门亲事，你爹是半好都没捞着，还赔了嫁妆和脸面，这气……他岂能咽得去？”

沈怀智跟着沈夫人了屋。

“自古爬上位的寒门弟，除开运气极佳的，剩的哪个是简单角？”

沈怀智落井石：“大哥，你这难就是书里说的哄堂大孝？”

沈怀仁急：“可若不平息三妹夫他们的怒气，范府、辅国将军府、晋伯府一齐给咱们绊，父亲的官途该如何？我在庶吉馆还等着派职，前程岂不危矣？”

——

正院。

他要好好想想此事该怎么办。

沈夫人听罢再次翻白，毫不客气戳破这个儿的嘴脸：

“现在，柴文轩他们本不把你爹这个岳父放在中，霜儿、白哥儿更是翅膀了……”

如今，老爷只能给她的澜哥儿铺路去！

老爷不是总瞧不上她的澜哥儿，觉得霜儿与白哥儿更贴心么？

“反正上门受女婿气的不是你，对吧？”

沈怀仁很是担心自己前途。

“够了！”沈父烦闷摆手，“此事老夫自有主张，你们且退。”

去别人怎么看咱们沈府？日后就等着被作践吧。”

“梅姨娘与宋姨娘真以为，我能坐稳这沈夫人之位，仅凭嫁妆与娘家么？”

沈夫人端起茶杯喝了，才幽幽叹：“你们爹这个人啊，可千万别小瞧了他，他可比你们知的能多了。”

“翅膀了的儿女，瞧不上岳家的女婿哥婿……和虽然有些任，但知维护家族利益，还前程似锦的哥儿和哥婿，你爹知该怎么选。”

“这些年他的仕途顺畅，虽说确实有为娘银替他打的缘故，但他若没手段，又哪能从偏远地方官，调回京城坐稳现在的位置？”

众人无法，只得悻悻散去……

沈夫人满是畅快幸灾乐祸。

“另外，再让梅姨娘和宋姨娘知——她们的姑娘哥儿可息了，夫家姑爷为替霜儿和白哥儿撑腰，今日可好生敲打了咱们老爷一番，往后有姑爷依仗，她们总算能扬眉吐气了……”

沈怀智若有所思：“娘，您的意思是……”

“娘，柴文轩那三个狗崽的德行，我还是有些了解的，韩老弟今日这般扫他们脸面，这气他们绝不可能咽。”

“老爷向来为了他的仕途不要脸，之前能够容忍霜儿她们抢亲事，能够容忍澜哥儿接连被退亲，给沈家带来的羞辱嘲笑……”

沈怀仁面红耳赤：“母亲！老二！”

沈夫人颔首附和：“怀智说得在理。老爷若甘愿受人作践，自去便是，莫拉我一同丢人。我就不信，霜儿她们的相公，难还能把咱们沈府端了不成？”

“我爹？他能什么手？就我爹那德行，为了官途结人家还来不及，他敢什么？”

然后看向沈父讥笑：“老爷，还是你有本事啊，竟然教导这么有上心的好大儿，可真是孝顺得。”

“还有霜儿和白哥儿，他们向来见不得澜哥儿好，若柴文轩几人真要对付澜哥儿的夫君，他们怕是不仅不会阻拦，还会拍手叫好，外加谋划策……”

见四无人，他方才轻松贫嘴的神，就变得认真了。

“你以为今日韩小为何敢跟柴文斌他们碰？那是因为像韩小、像你们爹这寒门弟，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他们舍得一剐，天潢贵胄都得脱一层！”

他爹一个五品小官，哪里敢跟人家对上。

沈怀智闻言很是没好气：“今日之事，就算爹不听大哥的去装孙，他自个儿气恼过后，怕也就是不了了之，毕竟其中还有晋伯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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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不是说，韩小曾有幸得遇陛，颇受赏识么？去，把这消息透给你爹。”

“韩老弟是澜哥儿的夫君，咱们不能看着。”

“那可不一定……”

他不由劝说沈父：“不过是一时颜面，只要能换来官途亨通，受些委屈又何妨？正如父亲所言，待他日登上位，这恶气再也不迟。”

沈父：“……”

沈夫人轻抚鬓间朱钗，轻轻：“为娘虽不懂讨你爹心，却最清楚他最看重什么。”

沈夫人听罢嗔：“事关你弟弟，这还用你说？放心，此事不用咱们忧心，你爹会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