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不仅整日里惦记婆母嫁妆，还喜媒婆，替夫家的庶庶女，牵线搭桥，抢自家嫡亲小叔的姻缘？”

话落。

一语既，吕淑柔的哭声戛然而止。

那几个抢了沈清澜亲事的二房、三房女，也纷纷变，面讪讪，神不自然。

李慧兰也神错愕看过去：“……”大嫂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澜哥儿到底是她们的嫡亲小叔，就算纵了些，往日对大嫂也就是态度冷淡了而已，大嫂怎么能够这般对澜哥儿。

吕淑柔脸煞白，结结地笑：“母亲……您、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媳妇怎听不明白……”

“你听不明白无妨，等你爹娘来了，他们自然明白。不是要回娘家么？可要我现在就派人替你打行装？”沈夫人冷睨去。

吕淑柔怎么可能真的因此回娘家？

小叔已是破罐破摔，不差个殴打嫂嫂的恶名，可她自己的名声却金贵得很呢！

“母亲，我、我只是一时气话……媳妇有些不利，今日便不去金光寺了，母亲与妹妹们自便，我、我先回院了。”

吕淑柔闪躲着神，再不敢多言，灰土脸地匆匆逃走。

沈夫人凝视其背影，目光沉沉，又环视一周跪地瑟缩的仆役，见众人皆噤若寒蝉，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后。

这才缓声吩咐：“时辰不早，动吧。”

“时辰不早了，走吧。”

众人如蒙大赦，赶麻溜散开。

——

沈清澜心绪难平，随母亲上了车，便急急追问：“娘，您方才说大嫂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事已至此，沈夫人也没有再隐瞒，轻叹一声，不再隐瞒解释：

“娘一向将后宅得严实，单凭霜儿、白哥儿和他们那几位姨娘，岂能在我底，将你的亲事撬了去？”

“除非有你大嫂帮忙……她一直随我学理家事，唯有她，才有这般人手暗中周全。”

这个真相让沈清澜很生气，但并不意外。

他眶红了红，并不是很抱期望问：“大哥知吗？”

“没有他的默许，你大嫂哪有这般胆？你向来更亲近你二哥，他那和你爹一样……”

沈夫人心疼地将儿揽怀中，柔声安抚：“你今日得很好，这沈家的荣耀与咱们无关，咱们只要自己过痛快便好。”

“有娘在，你爹不敢将你如何。家中姑娘哥儿名声相连，霜儿几个如今得了好亲事，为着日后前程，也绝不敢再坏你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