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但原因和过程极有可能不是简单的某个孽徒受到刺激黑化堕……说不定就是我们在狼狈为。”

“这只是一可能。”

第一个提这个观的齐辞山反而又在此时提醒：“也不能完全放你确实有个徒儿走歧途的可能。”

是的，这只是一可能。

重镜敛眉。

但就如方才师葭月所言，传疏仙尊飞升前曾经研究过“命运”，并且认为“观测”的行为也只是固定了命运这条河所被看到的那一小段河。

因果类的预言，也只固定了那一个片段。

更完整的前因、过程、后果，都还可以是被人力所改变的。

可是已经说了，修者修仙，本就是要与天争命、泝洄而上的。

“只是不这样的话，很难解释到底谁能绑架得了你，以及你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抄着飞光把那个孽徒给穿。”齐辞山又撑着侧脸说：“或者就算是你因为原因不到好了，我……我们为什么也没有穿那个孽徒呢？”

确实太奇怪了，都是疑。

所以这即使只是一可能，重镜也要把它变成现实。

至少和某个徒儿狼狈为潜域搞风搞雨，一就比真的教一个心理扭曲到堕还对她而不得，令人好接受还合理多了。

“诶，那换个角度想的话，既然我在域一剑穿一个浑冒气的孽徒已经是不可改变还绝对会发生的事了……”

重镜忽然灵机一动。

“那我是不是可以脆行收一个了名难杀的修当徒儿，然后再借助这个因果预言的力量把它给死啊？”

师葭月：“你是说你要主动收一个修当徒儿吗？”

金逢时用力住了她的灵机一动：“那你的掌门师兄会立刻死给你看的，真的。”

齐辞山接：“你师尊和悬光派的列祖列宗也都会在天上失望地看着你。”

被住的重镜：“……嘤。”

好吧！被禁止灵机一动了！

重镜再次倒回桌面上：“那能和我狼狈为，这惊世骇俗之事的天才徒儿到底要从哪里来呢？”

问得很好。

忘荃山的这间小院中，第四次陷了一片沉默之中。

忘荃山的这间小院外，则是一派哭声震天的闹形。

“不好！我在妖族这十几天过得一都不好！哇啊——师尊呢？我要找师尊！师尊，那群臭蛇臭鱼臭鸟臭狐狸全都在欺负你的小猫哇啊呜呜——”

方知回有些骇然地看着面前这位着妖族特法衣、绑了一对垂耳发髻的年轻女修朝小院的方向扯着嗓声嘶力竭地哭嚎，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