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行 ◎我能拜重镜仙尊门吗？◎(3/5)

她 当然并非不知这些东西，只是问那个问题时，仍在心中怀着某侥幸罢了。

如此形，与重镜在枕城中告知齐辞山的场景可谓是相差无几。

当时齐辞山第一反应也是传音问她现在把她的三个徒儿逐师门还来不来得及，而重镜当时便相当沉痛地表示现在就算是把她们三个全都立刻杀了也来不及。

因为被“观测”从而被固定来的这段命运，是无论如何，绕多少个弯都会应验的。

就算重镜行着杀徒的重大因果、昧着自己的天地良心，把事到最狠辣最绝对——现在把她们三个全都杀了，且往后再不收徒，这段被预知的梦境也会拼了命地从各犄角旮旯、意想不到的角度应验。

把事绝，反倒会更加坏的况。

“比如其实她们之中有个人天生反骨、另有分魂、世特殊、前世有缘等等等等原因总之并未死透，本来什么事都没有的，被你这么一杀，反而激起了恨意为了复仇重生归来堕，然后把你抓走这样那样——闭环。”

金逢时看着灵网玉珏上的容念。

“……”齐辞山闭一气。

“少看这东西，我求你了，就算已经元婴期了脑也是可以看坏的。”师葭月招手，把金逢时的灵网玉珏给无没收。

重镜单手托住自己的侧脸，啪叽一倒在石桌上。

——怎么看，怎么想，横挪竖走，前后左右，觉都是只能养个孽徒的那一条死路。

要死啊。

正因无法改变已经因观测而固定的一小段命运，凡得到过这必然应验的因果预言的修士，都不会将得到的预言容告知她人。

否则若是旁人有心利用加害，“必然应验”这四字简直可以和“避无可避”可以视作同一意思。

也就是这间小院中的另外三人都并非旁人，重镜才会抓她们过来一起烦恼。

既然都已经避无可避了，命中注定要那一剑了，那还能怎么办呢？

难真就什么都不了，只能原地静候那段命运的降临吗？

可修者修仙，本就是要与天争命、泝洄而上。

“也不一定就是堕了吧？”

齐辞山忽然说。

其余三人再次齐齐看向他。

这双眸紫，额心一竖红痕，看着确实不像什么正派，但偏偏正苗红的剑修煞有介事地说：

“重镜描述的梦境之中，那个所谓的恶徒只是恰好满足了人在域，调动得了修，打扮得邪恶了，且杀了一座小丘那么多的人这些场景要素……但人不一定就是那个恶徒杀的，她在域调动修也并不一定是因为堕，幻修同样可以到这些事。”

重镜闻言大震撼：“你现在就已经开始替我那个还不知人在哪里生了没的恶徒开脱了吗？帮亲不帮理也不能睁说瞎话吧齐辞山！”

齐辞山：“……”

齐辞山调自己没有在睁说瞎话，而是那梦本就疑重重。

“你方才所说，在梦里用来穿那个孽徒的剑是哪柄？”

“……飞光。”

齐辞山坐正，摸把玄折扇，轻轻敲击自己的掌心分析：

“这至少说明那个时候你已经修复好飞光了。而你在百年前抄着飞光就甚至能够把一个正儿八经的尊给攮死…… 所以我实在是想不通，究竟得是个什么样的孽徒，才能神通广大到成功地行把你给抓走并囚禁。”

“就算是堕之后杀与实力都会上涨许多，想要行到这，修为也必定要比当初的那个尊更甚才行。”

重镜沉默一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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