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妾的什么事，不是皇上纵容的？”

“皇上为什么纵容妾，大家不都很清楚吗？”

要不是皇帝觉得她上有利可图，又怎么会给她位份，给她？

他哪里有脸来数落她的过错？！

皇帝面微沉，轻呵了一声。

他淡声：“你确实为大虞朝了不少事，只你肆意在朕的后搅风雨，数次手谋害谢氏和朕的嗣，无论是毒还是落瓦，朕都一桩桩给你记着。”

曾经过的事被抖落，方媛儿一也不急着解释，反倒嘲笑：“皇上当真虚伪！”

“你一心着谢，让她成众矢之的，就知她会遭人嫉妒。”

“你若真她，妾要害她时你怎么不说话？偏要等到今日来算账，好显得你多看重她似的。”方媛儿讥笑：“她几次被算计，险境，却不曾说过报仇，怕是皇上没少用甜言语哄着她吧？”

“蠢女人就是这么简单，几句话就被你给哄的忘了谁要害她，还对你死心塌地。”

方媛儿越说越想笑。

两个人像是撕破脸的侣，尽可能的指责着对方的过错，试图戳中对方最痛苦的地方。

皇帝面黑沉如，锋利的眸光静静落在方媛儿上。

直到方媛儿笑到麻木，逐渐安静来，他才轻声问：“你怪朕凉薄，那也是因为你太过狠毒。”

“其他事，或许因为你的功劳可以饶恕。”

“唯独龙凤胎烧炭闭气一事，朕留不得你。”

方媛儿猛然抬，睁大睛看着皇帝。

似晴天一霹雳，霎时落在方媛儿。

皇帝只看了方媛儿一，转就带着人离开。

方媛儿趴在地上，满目茫然。

皇帝……怎么会知这件事？！

当时安侍妾的院糟糟的一片，她的十足隐蔽，几乎没有人知晓。

后来龙凤胎，一死一伤。

这么严重的后果，也没谁提要究，只当是丫鬟照顾不周导致。

若是皇帝不说，连方媛儿自己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原来，皇帝其实都知。

只一味的隐忍，一桩桩将她钉死牢。

方媛儿躺在地上，忽然就想起原剧本里的方媛儿。

直到死前，剧本里的方媛儿都以为是她斗不过皇帝的白月光，才会一招败落，满盘皆输。

如今想来，或许是她为了登上位，一路了不少恶事，已然踩了皇帝的底线，才会被皇帝一朝结算。

所谓的白月光，不过是败者不肯承认自己失败的借。

无论有多少女人在后打转，能决定她们生死的，始终只有皇帝一人。

方媛儿躺在地上失笑，像是在笑自己的可怜可悲。

亏得她还以为自己还有生机，在毒前悄悄找了丽妃合作，在寿宴上演那样一场戏。

看来，她们还是小瞧了皇帝。

她在想，待会皇帝会派人给她送什么过来？

毒酒、匕首还是白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