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又惹得那链一阵细响，在寂无人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看起来很闲吗？”

曲宁：“望鹤楼西边那家铺呀。”

曲宁皱了皱眉，忽然想起白日里小二那句糊糊的：“要不要把别也一并包上”。

昏黄的烛影。

她着那银夹拽了拽，没拽掉。

语气蛮，带着儿不明显的颤音。

见他没声，她胆便又大了些，拉过他搭在案上的手，将银链在他手腕上细细缠绕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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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链在烛火晃过幽泠泠的光，末端那两粉玉泽清透，映在他手腕上，丝毫不显女气，反倒衬得那截手腕愈发漂亮。

绣着暗云纹的袖落，男人烛光的腕骨冷白而清瘦。

却也只是转瞬，曲宁就像是发现什么似的。

暗光，男人的目光沉寂，落在她指尖那截银链上，半晌没答。

“以后也不许随便脱衣服，更不许……随便给别人看！”

她睁大睛，有些奇怪地“咦”了声，捧起孟映淮的手腕，凑到烛火仔细打量。

“拴住了噢！”

像是有些心虚，又像是要给自己这番大胆的话语加封印。她低，从小绣里掏了那银链，手指小心翼翼地起链末端。

过他的结锁骨，“都是我的。”

说着她还用手弹了弹那个小铃铛，声音不似寻常铜铃那般脆，反而闷闷的。

“嗯？”曲宁以为他是答应了，抱着他胳膊又凑近了几分，脸颊几乎要贴到了他的肩膀。

孟映淮抬起那只被银链缠住的手，腕间轻轻一晃。

孟映淮在她全然无知的脸上凝视片刻，低声问：“在哪买的？”

“……”那倒没有。

“我不在的时候，不许给别人看。”

难不成……小儿说的是这个？

淡而甜的香缠在两人鼻息间。

一淡淡的荒谬掠过心，他忽然低声唤她：“昭昭。”

男人的指尖透着凉意，动作极轻，曲宁却像是被踩住尾的小猫一般，肩膀莫名抖了。

孟映淮角微抿，看着腕上那细链，轻晃的铃铛，少女懵懂无知的目光，以及那副理直气壮的占有模样。

乌溜溜的眸带着试探，飞快地瞟了他一。

“不许解开！”

说完，她还嫌不够似的，霸地搂住男人的脖颈，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温的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去，她闷在他前，小声命令：

见孟映淮在看着自己，曲宁生怕他嫌弃这东西模样怪异，要把它扯来。脆心一横，把链绕了两圈，将那两个粉玉夹叉一扣，互相衔尾，栓在了他的腕间，对着孟映淮声宣布：

曲宁又低，捧着他的手腕摸来摸去，嘴里还小声嘀咕：“奇怪，这上怎么连个扣也没有？”

黄灯影里，银链泛着细的光，两个夹悬在链末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

曲宁伸指尖，在粉玉上抠了抠，又试着了银夹的簧片。

冰凉的链贴过手腕侧的肤，细细一，两个人都微不可查地颤了。

只觉得这个夹模样古怪，也不见得能夹多。

她愣了愣，看向始终沉默的孟映淮：“这个小夹什么用的？”

曲宁心没来由地快了两拍，意识想往后退，却被他扣住了手。

买的时候光顾着想把他拴住，没怎么细看。这会儿在他腕间比划起来，才觉得这个链哪哪都透着一古怪。

孟映淮微微侧眸，薄离她的耳尖极近，嗓音低得发缓：

那银夹工巧，细细的，尾缀着两颗绿豆大小的铃铛，夹尖上还分别裹着圆圆的粉玉，磨得温清透，瞧不半分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