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想要什么？”

傅胜年没接话，只定定看着他。

舒音站起，走到窗边。窗外夜重，远隐约能看见几火光，是屈禄的人正与自己的人在各行小规模的战斗和。他站在窗前看了很久，忽然转过来。

傅胜年没注意到舒音看他的神，目光追着孟跟女走远的影，他直接跟舒音开门见山，从怀里掏一块令牌，放在桌上。

舒音盯着他瞧了一会儿：“殿来找本王，是看好本王能稳住局面？”

“舒佑临死前留的那份。”

舒音一气，把令牌放回桌上，往后靠在椅背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怪不得年纪轻轻敢夜闯皇，殿神龙见首不见尾，藏得够呐。”

“不用兵。”傅胜年单刀直，“用您手中已攒的资本，再加一纸密诏。”

“所以还需要一样东西……”

“前来结盟，总得足功课。”

正要继续往前走，忽然听见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回一瞧，来福从廊后面探半个脑袋，两只睛滴溜溜转，嘴里还叼着半块不知从哪儿顺来

只要放风声，说密诏在本王手里，屈禄就不得不信。因为屈禄在那个位置上，赌不起。

傅胜年，“我们知，但屈禄不知。”

“什么东西？”

也和大夏皇室有关系，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傅胜年脑里炸开，但愿事实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令牌掌大小，通乌黑，正面刻着一个古篆的“珩”字，背面是繁复的云纹。烛光，令牌泛着幽幽的暗光。

舒音手指在扶手上不自觉敲了两：“殿上午传信说可以帮本王坐上那把椅，怎么帮？您手里有多少兵？”

孟了偏殿，顺着廊往东走。

“门在外，不方便暴。”傅胜年把令牌收回去。

但是密诏里的容，未必对自己有利。

“……”

“您手里有几位老的支持，又有正统份。”傅胜年顿了顿，“而且您在冷待了将近十年还能活着来，本就不简单。”

舒音眉一挑：“密诏？什么密诏？”

舒音沉片刻，才缓缓：“殿倒是把本王的底细摸得清楚。”

舒音愣了一，随即明白了。

“暂且不能。”傅胜年实话实说，“但我能递话，大昭国不想看到南黎国大。这些年屈禄把持朝政，舒义又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南黎国一旦彻底起来，最先遭殃的必是边境百姓。大昭国需要一个稳定的南黎，而不是一个整天斗不休、战火频仍的南黎。谁能稳住局面得民心，大昭国就支持谁。”

“殿好算计。”舒音心里大起大落，“但光靠一个假消息，恐怕扳不倒屈禄。”

想必屈禄不知密诏里写的是什么，他只知那东西或许会要了自己的命。

走了几十步，拐过一弯才到溷轩，她在里边蹲着，趁女不注意，逃之夭夭。

舒音拿起令牌，翻来覆去确认了两遍，手指在珩字上挲。意识到前的人是谁，他瞳孔骤缩，压低声音：“靖北王殿？”

“大昭国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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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诏不在本王手里。”舒音也不藏着掖着。

舒音沉默，他当然知那份密诏。舒佑死后，屈禄把都城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找那个东西，自己也派人在找那个老太监。

“殿能代表大昭国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