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球升起来了。

锦州城陷了短暂的动，城只要能行走的人都跑了门，抬着，望着天，用有些呆滞又恐惧的神看向那个和指腹差不多大的鲜红气球。

“那是什么？”

“是夏人的妖法……”

城墙上，弓手开始零散地对着气球发箭矢，可没有哪怕一支能到气球的边。

“不中，太了！”

“除非能砍断绳……”

李斯也这些仰望着气球的守军之中。

他的心要比那些拿气球毫无办法的守军平静许多，因为他大致了解气球的原理。

先前王山还活着的时候，他的走私商队用来盈利的重要业务就是走私书籍。夏金之间是严禁书籍通关的，但王山总是能想办法把书籍夹带来，因为一本珍贵的书就能在金国卖上天价，而阿缘会偷偷把他们带来的书借给李斯看。

辽城有个客一直孜孜不倦地订购大夏皇帝主编的《自然》杂志，每一次王山都会给他带，但绝大多数都在半路被查缴来了。

李斯不太能读懂《自然》上的文章，但他每次也都要翻翻没被查缴的《自然》，还会在同事把书册烧毁之前用钱赎买回一些，带到他自己家去偷偷看。

无他，《自然》杂志每一期都有序言。虽然正刊里的文章李斯读不懂——尤其是化学论文，李斯着自己读过，除了疼他没有其他收获——但是序言都是由大夏的知名大儒撰写，皇帝周宛宁也会偶尔贡献一两篇。

序言的容就更务虚一些，大多数时候是在讨论大夏的政策，或是鼓励科研人员和普通民众学习科学文化知识，李斯也能从中挖许多他关心的线索。

大夏用来研究这类机械的机构叫“天工司”，天工司的主名为诸葛亮，众人称为“国师”，领正一品俸禄。诸葛亮的地位超然，其他人在序言中提及他时都恭谨万分，甚至暗崇拜之意。

诸葛亮亲自撰写的序言文采也相当好，隽永恳切，经常谆谆教导读者认真学习，而且每次都会附一个简便易作的小科学实验方法，颇有启发效果。

李斯比较喜读皇帝周宛宁本人的序言，据阿缘说，每次周宛宁撰写序言的那一期杂志也都是卖得最好的。

不光是因为周宛宁皇帝的份，也因为周宛宁喜用白话写作。

用白话写作这件事私里肯定是会被士嘲笑的——但《自然》杂志的文章中用白话写作的比例并不低，李斯甚至相当谢每一个用白话写作的作者。

因为只有用白话写的论文，他读懂的概率才更大一些。

周宛宁用白话写的序言很没有皇帝的架，除了自称“朕”以外，他讨论的问题都相当贴近生活。

有一期新年特刊，他就用相当清晰的白话详尽解释了气球的原理，并一次讲明白了“密度”、“空气加后膨胀”等概念。

更重要的是，周宛宁直接向所有读者描绘了一个十分好的蓝图：

如果理学、材料学、空气动力学等学科继续发展，等人类能制作燃烧效率更的燃料，更加固轻薄的钢铁，那么人类就可以乘坐着钢铸似鸟一样的在天空飞翔，又可以搭乘如更大号烟筒一样的火箭抵达月球。

即便在我们这一代无法实现，但只要孙孙继续研究不辍，终有那九天揽月的一日。

同时，周宛宁也预言了科学发展所带来的军事武升级，他认为科技外溢是不可避免的，周边国家也会为了应对大夏的武而开始重视研发，这就叫“军备竞赛”。

他倒是对军备竞赛保持乐观态度，周宛宁安读者，说只要大夏继续重视科学文化教育，持续对天工司这样的科研门投资金，鼓励发明创造，大夏就能一直保持科技的领先。

那一期新年特刊给李斯读得罕见血沸腾起来，他还据那本杂志给的方法自己偷偷了一个纸质的小气球，并且试飞成功。只是飞到树那么的时候小气球就自燃解了，好在没烧着树。

有一次《自然》请来了大夏的秦王周承璋来撰写序言，他写的容就平实许多。

他只是简单讲了讲科学发展在顺天府断案中的应用，比如痕迹检验和法医学等等，然后在文章末尾再一次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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