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慢慢地了。

额娘的位分比皇贵妃低，确实不太方便再面了。

不过额娘说地对，皇贵妃对四哥还是很不错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

而且四哥自己都冷冰冰地不让他，那就这么着吧。

云秀带着胤禩回了，直到晚膳时分豆蔻才回禀说康熙去了承乾。

皇贵妃盼了一天总算是把康熙给盼来了。

康熙一踏承乾就闻到了一重的药味，他的脚步顿住，环视了一周因着严冬更显得枯败的院，半晌后才抬脚了皇贵妃的寝殿。

皇贵妃去了一趟永和已经是靠人参吊着气撑着的了，把胤禛带回来之后就又病倒在床上起不来了，康熙掀起帘了室，便看到皇贵妃正靠在床不住咳嗽，四周侍立着几个女都是一脸焦急和忧愁之，银丹和青黛服侍着皇贵妃用药，二人都有些忍不住落泪来。

承乾是里最富丽堂皇的一殿，皇贵妃没有病倒之前是里位份最的妃，还是康熙的表妹，康熙又很是她，所以什么贵重的东西都往承乾里送，奇珍异宝古玩字画都数不胜数，连枕都是金丝苏绣镶着翠玉的枕芯，如今的承乾摆设如常，可看起来却有一萧条之了。

皇贵妃只觉得嗓生疼喝不去药，她靠在枕上着气，纤手捂，抬看到了穿着一藏蓝常服的康熙正静静地站在红烛看着她。

她一时间都有些恍惚，不知真的是康熙来了还是她的幻觉，直到旁的婢女纷纷跪请安她才回过神来。

皇贵妃撑着直起，康熙拧着眉上前坐在床边摁住了她，让她躺。

“皇上，您来了。”

皇贵妃虚弱地笑了笑，她近乎痴迷地看着前的这个男人，这是大清的皇帝，她的夫君，她女儿的阿玛，也是她心悦了一生的人。

时间还真是偏心，明明她比皇上还要小上两岁，可如今她的容貌憔悴衰败，而皇上比起几年前她刚的时候反而更英武不凡了，剑眉星眸，龙章凤姿。

康熙拧着眉看着面无血瘦地只剩一把骨的皇贵妃，沉声说：“怎么瘦了这么多，可是太医不尽心？”

“皇上别怪罪太医，是臣妾自己不争气。”皇贵妃费力地抬手搭上了康熙的右臂，康熙揽过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皇贵妃怔怔地看着康熙前致的金龙刺绣，气若游丝，“自从小八走了，臣妾夜不能寐，不咽。”

康熙轻拍了拍她纤弱的背，叹息：“小八没留住，朕和你一样伤心，你养好，咱们还会有孩的。”

“臣妾知自己时日无多，皇上不必哄臣妾。”皇贵妃撑着抬起，仰视着康熙，近乎哀求地说：“臣妾无福，没能给皇上留一儿半女，只有胤禛是臣妾自小养大的，如今臣妾要走了，想为胤禛向皇上求一个恩典。”

康熙了承乾就知皇贵妃一定会提胤禛的事，如今看着皇贵妃这油尽灯枯的模样，他实在不忍心不让她说，于是只能了。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