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 博学的永绥

“是这样的，你还记得你从地墓抓回来的那只大凶煞吗？”方岩问。

“当然，”永绥语气难得地张，“就是差吞噬了我家小鬼的那一只凶煞，对吗？”

“今天，它因为气衰竭，消散了。”方岩沉声。

永绥脸一沉：“怎么会这样？”

大凶煞了不知多少怨鬼，气之充沛绝无仅有，怎么可能这么快衰竭？

“这恐怕……”方岩语气古怪，“和月生有关。”

永绥立即明白了：大凶煞的气不可能凭空消失，那就是转移了。转移到了月生上。

鹿雀造这凶煞，本就是针对月生的质锻造的，自然更加契合他，收效果也更好。月生虽未能成功转化成活死人，却已在池中浸泡了足够久，将池里大半煞之气都了魂。

永绥猛地握了手掌。

月生茫然地低看着自己的手，又抬看看永绥。他尚未意识到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但心已经跟着张起来了。

方岩语气沉缓：“现在还是赶把月生带回协会吧。”

“你们打算销毁他。”永绥冷声。

月生闻言，一脸震惊害怕：“销毁？！”

“是‘超度’，‘超度’！”方岩赶解释，“给他一个投胎重新人的机会。”

“这听起来倒是个不错的机会。”永绥冷笑，“我也给你一个投胎重新人的机会，你兴吗？”

方岩噎了一：“你冲我撒气也没用。他已经了那么多煞之气，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什么路？”月生抢着问。

听到月生的发问，方岩咳了咳：“你也在啊……”他尴尬地顿了顿，才说，“在也好，你也有权利知这一切。”

“你快说吧！”月生急声说。

“第一条，你和煞之气合，彻底变成凶煞。”方岩答。

月生心一震。变成凶煞，协会当然会消灭他。趁现在还没到那一步就先超度，似乎还更人些。

他急声问：“第二条呢？”

“第二条，就是你的魂太脆弱，修为也不够，本撑不住这么多的煞之气，魂爆裂而亡。”方岩说。

月生愣住了。

方岩的语气缓来：“无论哪一条，都是绝路。你就像坐在一辆开往悬崖的列车上，提前车，是不是更好的选择？”

月生被说得有些动摇，就在这时，电话“嘟”的一声被切断了。

室顿时沉寂来。

月生和永绥对望着，彼此神里都掺杂着许多说不清的东西。

月生苦闷地扯扯嘴角：“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我这阵完全不饿，却又不起来。”

永绥的脸沉至极，心里已把鹿雀杀了千万遍。

月生见永绥这样，声音反而越发柔和：“我看，方岩的比喻还恰当的……”

“恰当个！”永绥生气地打断，“难你想被超度？”

“那……当然不想。”月生摸摸鼻：对一只鬼而言，被超度和被杀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只不过，凡事都要比较。和另外两个选项比起来，这条似乎更实惠。”

“这反而叫我不好意思怪你当初轻易把我抛弃了，”永绥嘴角笑，语气却恻恻的，“毕竟，你连自己的命都放弃得那么容易。”

月生一瞬哑然，半晌，才捡回自己的声音：“那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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