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月生打了个寒颤，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刚一动，便觉双脚传来隐隐的麻。

他低看去，脚断已经了新的灵，像刚发芽的枝，还很脆弱。

“我说了，你会自愈的。”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来，“你要是想好得快一些，也可以吃一两个人。”

他猛地回过去，但见轻纱白缦中走来一白的人影。

“鹿雀！”他失声叫。

“哦？这回倒是新鲜。”鹿雀背着手踱步而来，笑，“你打哪儿知的这个名字？”

月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通灵的对象明明是司徒老师，怎么回应的是你？”

鹿雀勾一笑：“以他现在的境……可听不见什么召唤。”

“什么意思？”月生眉皱，脑一团浆糊，想起闭前被支的恐惧，忍不住又开问：“是你？那凶煞是你？”

“你见过那个凶煞。”鹿雀说，“我怎么会是那样的丑东西？”

月生咽了咽：“那……他是你的小鬼？”

鹿雀闻言更不兴了：“我的小鬼更不是那样的丑东西。”

“那、那是什么？”月生迷茫了。

“这不重要。”鹿雀盘膝坐在月生面前。

月生看着前这个不老不死的男人，心里一阵阵发：“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不是人！”

“这也不重要。”鹿雀轻声说，“你召唤我，说希望离开永绥的阵法。我帮你到了。你是不是该先表示谢？”

月生气笑了：“我谢你，扯断了我的脚？”

“这么说吧，如果在当时，我告诉你只要扯断双脚才能跑，我想你也不会犹豫的。”鹿雀答。

月生噎住了，他不得不承认，如果扯断脚能换来自由，他当然不介意。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冷笑：“如果是跟你跑，我还宁愿待在永绥边。”

“很遗憾，你没得选择。”鹿雀淡淡一笑，托着腮看他，“选择是者的特权。”

这话听着叫人生气，但月生无法反驳。他气鼓鼓地问：“那你把我抓来，要什么？”

“嗯，这是一个好问题。”鹿雀轻声说，“你觉得呢？”

月生真想大骂：谜语人啊！最烦装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