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艺不？”白柰想了想，“很有可能哦。”

白柰气得想要把衣服撩起来给他看看腹肌：“你这个白斩瘦死鬼，哪儿有脸面说你哥我心不行？”

永绥笑了：“你是说，让我的小鬼去别人？”

他甩甩，把这个画面从脑海里甩去。

永绥：“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岂止没有抓到，简直一个影儿都没找着！”白柰烦躁地说，“每次发现可疑气，过去一看，都是你。”

永绥问：“那你的灵能不能告诉我，白柰今年几岁？”

“死人也是人，关死人，人人有责。”

他想象那个画面：永绥牵着他，招募志愿者——“您好，心献血了解一？捐献血，分享生命。传递温，沟通。”

活人们便一起翻墙离开。而怨灵倒是方便，直接穿墙而过，抱着双臂在外面看着他们来，还对白柰指指：“你这个落地不太稳啊，年轻人，心还得多练练。”

月生微微一笑：“你是不是学艺不呀？”

不过，方岩住了蠢蠢动的白柰：“行了，别磨蹭了，还得继续夜巡呢。”

白柰叹了气，朝永绥挥挥手：“那我先走了，绥哥。”

月生站在原地，听着他们说话，脑里一团浆糊。

……什么玩意儿。

永绥摇摇：“那些东西不够，和我的血怎么比？”

“那、那你也可以……”白柰挠挠，“可以用符咒养啊，用丹药养啊，协会仓库里那么多存货，你申请一不就行了？”

方岩在旁边终于开：“白柰，别说了。我相信，永绥有他自己的节奏。”

他明明在笑，白柰却觉得冷飕飕的，浑疙瘩都起来了。

月生正想说“那就是你俩都菜”，话到嘴边，前忽然掠过一个画面：那只突如其来的鬼手，一把将凯文绊倒。

“纯天然无公害，完免费送一张协会特制护符，保您一个月不撞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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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别人……分摊一……

然后，一个个活人志愿者排队站好，伸手指，让他挨个咬。

要采补自然得用非常法。”

而在那之前、之后，他没有受到任何气，一丁都没有。

“那……”白柰又想了想，“你可以找几个气重的活人，让他一，分摊一嘛。一个人扛，太伤了。”

月生回过神来，奇：“不是，白柰你多大？永绥才十八岁，你他叫哥？”

月生好奇：“这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们还没抓到那个凶煞啊？”

月生莫名打了个寒颤：难……不会的……这不科学啊！会不会是我看错了？

白柰却继续：“可是方岩哥总不能学艺不吧？他也受不了任何可疑的气……”

白柰噎了一：“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月生无语：“这还成了我的不是了？”

月生张了张嘴，半晌：“我是鬼嘛，鬼有鬼的灵。”

永绥笑容微顿，转对月生说：“你为什么说我十八岁？”

白柰猛然一怔：“绥哥十八岁？！”

白柰还想再劝，但永绥已经开：“这儿是民居，还是赶走吧。不然被发现了，主报警，咱们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白柰闭上嘴，但神还是不服气，看看永绥，又看看月生，嘴动了动，像是还想说什么，又憋回去了。

月生倒是没话可说了：对于这么有自知之明的年轻人，他也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