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月生侧过脸看他。

虽然没有指名姓，可里透了一些信息，足够让熟人认来了。

“嗯。”永绥应了一声。

凯文回到办公室，一脸郁卒。

他听见永绥起来了，洗漱了一番。然后，门开了，又关上了。

永绥想了想：“难说。”

同事拍了拍他的肩，憋着笑走了。

月生这才松弛来，肩膀一塌，地呼了气。

去茶间接咖啡的时候，同事笑着打趣：“诶？你不是只在家里喝现烘咖啡豆吗？”

他甚至想蹭一蹭这肩膀，但到底还是忍住了。

月生捧着手机，看着那些留言一条一条往外蹦，愣了好一会儿。

他听到床上传来动静。

月生笑够了，把手机一扔，仰躺在飘窗上，望着天板：“哎，真解气。”

月生低一看，是那个帖又有了新动静。

凯文端着咖啡杯，站在茶间里，脸青一阵白一阵，但还是撑着说：“这是谁啊？我不认识。”

永绥靠过来，就着他的手看了一，也跟着笑了一。

到了晚上，永绥也还没回来。

“你看这个回帖……”他把屏幕往永绥那边凑，手指着，“网友真的是太有才华了。”

转间，那个帖的赞已经破万，评论数还在疯涨，联动的讨论贴也蹭蹭往上涨。

凯文愣了愣：“什么？”

月生盯着那条新闻，愣了好一会儿：不会吧，把他工作也搞没了？

“要是凯文倒霉了，齐女士是不是也不好过？”

他不过是想教训一那个混，让他倒霉，让他别再来烦他。可现在——

手机微微震动起来。

有人回帖说认识这个男人，还被他扰并期pua。这一贴刚发来，又有几个男士陆续来，表示有同样的遭遇。

同事递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帖，标题写着：相亲遇gay历险记

二人肩膀挨得很近。月生能觉到永绥烘烘的温。但他已经不觉得局促了，反而像猫晒着太，懒洋洋的，从容得很。

记者采访了凯文所在的公司。公司领导表示，凯文已经离职，况他们不清楚。

月生一瞬间呆住了。

白天来临的时候，月生本该在暗睡觉的。但他实在睡不着，忍不住又打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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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生猜他是任务去了。不过他一儿也不担心。永绥遇上恶鬼，该担心的是恶鬼。若永绥遇上恶人，那恶人也能好好上一课，明白什么叫一山还有一山。

月生转看他：“你说，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人了？”

这句话像火柴划过

他走了。

话题已经冲上别的社平台的搜了。

他忽然有恍惚。

只是，他翻来覆去，心里总惦记着一件事。

不知怎的，居然有些心虚。他飞快把手机熄屏，毯往上一拉，把自己整个盖住，假装在睡觉，却像草丛里的兔那样，竖起耳朵听动静。

“他这……是不是要被网暴了？……”他喃喃，心中勇气一奇怪的觉。就像一个淘气的小孩，只想往地上扔个摔炮吓吓人，却把人给炸飞了。

话题一火了。

“……卧槽。”他喃喃。

“有些人，只要活着一天，就免不了要作践别人。”永绥说，“那是他们活着的模式，就好比猫即便饱了也要杀鸟、杀鱼，倒不是凶残暴戾，只是自然而然地想要这么。”

公寓里，月生窝在飘窗上，捧着手机，笑得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