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正常？”月生疑惑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两人正说着，楼梯传来脚步声，是齐女士来了。她见他们站在走廊里，忙问：“怎么样？看什么了吗？”

永绥一派人风范眯眯睛，沉声：“有了绪。”

看到永绥这样说，月生简直震撼极了：你们天师的也这么糊客啊？我以为只有我们咨询的是这么的呢！

听到永绥的回答，齐女士睛一亮，“所以这屋到底是什么问题？”

“还需要确认一。”永绥说，“齐女士，我们今晚能不能留来？”

齐女士愣了一：“留来？”

“对。”永绥，“您晚上听到那声音的时候，我们想亲自听听。如果能当场观察到，比事后听您描述要准确得多。”

齐女士略一迟疑，随即：“行，行！那当然好！你们肯留来，我求之不得呢！”

她说着，脸上竟几分喜，转就往楼走，一边走一边念叨：“我给你们收拾房间去。楼上那间空着的，正好有两张床，是我孩以前同学来留宿时用的，床单被褥都是现成的……”

月生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有些发愣：“她好像……兴的？”

“当然兴。”永绥喝了茶，“这屋她一个人住了这么久，还是个凶宅。有人陪着过夜，换你你也兴。”

月生说：“有人陪着……前提是有‘人’。她要知我是鬼，可能就兴不起来了。”

“对，”永绥说，“所以，善意的谎言也是很重要的。”

月生说：“一般撒谎都说这话。”

永绥闻言一笑，没有反驳。

齐女士很快又上来，拉着他们去看房间。那间空房收拾得净净，窗明几净，床上铺着素净的床单，并排摆着两个蓬松的枕。

“被应该是够厚的，晚上凉的话可以打开衣柜，里还有羽绒被。”齐女士像一个接待归家游的老妈似的絮叨着，“卫生间在走廊尽，是好的，巾我给你们拿新的……”

月生看着她忙忙，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忙说：“一切都好，已经很好了。不用忙了。真是太谢谢您了，您别这么客气……”

齐女士回看他一，笑了笑：“客气什么？你们肯帮我，该我谢你们才是。”说完，又转去张罗晚饭了。

齐女士的晚饭张罗得很丰盛。四菜一汤，有鱼有，还特意蒸了一盘腊，说是老家带来的，外面都买不到。

“多吃，你们年轻人辛苦。”齐女士笑眯眯地往他们碗里夹菜，“不够我再。”

月生低看着自己碗里那块红烧，油汪汪的，酱透亮，瘦相间，一看就是炖了许久。若是活着的时候，他大概已经就着这扒拉半碗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