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萝西‘哦’了一声，然后就赞同地了：“不错，这很不错，你是考虑得很清楚了才来的，对吗？这样很好，这样才不会浪费时间。可惜的是，现在不只是比松，而是纽约挤了太多浪费时间地漂亮姑娘了——我是说，她们都很可，但说不定留在家乡能够过得更好。”

“我在杂志《红龙》上发表了一个小故事，有一个文学代理人似乎因为这个看好我，所以给我写了信，这也是我从家乡来纽约的原因之一。虽然就算没有这封信，我本来也是打算来纽约寻求一些机会的。”

说。

丽莲了，没有隐瞒地说：“我主要想写一些东西，当然，写一些东西不必搬来昂贵的纽约。但写东西赚钱太看运气了，所以我需要在成功之前有另外赚钱的路——这就无所谓是什么了，只要合法合理，我基本都可以的。”

所以她对和文学代理人见面这件事是很认真的，昨天才到就给对方打了信上留的电话，然后约好了明天上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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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生活在纽约很贵，我们能够找到的工作是很难维持光鲜生活的，所以打细算是必须的。这类品味还不错、味也过得去，更重要的是，还便宜的餐厅，就要有所了解了……这里比在比松吃便宜不少，更便宜的就只有你买一些熟、面包，然后回自己房间吃了。”

丽莲确定自己认为的一事无成和对方认为的不一样，多萝西大概是指找个好对象结婚这件事？不过也没什么，即使是丽莲那个意思，放在这个语境也没问题。

多萝西告诉她：“我假如你不是某个富豪的女儿，又或者不打算每餐都等男人来请客——当然，如果你有这个打算，这不是问题。”

多萝西是‘纽漂’前辈，给丽莲介绍了一些自己的经验，甚至今天带她来的餐厅也是经验的一分。

纽约机会是多，但大家都来，竞争也就激烈了。如果是以年轻貌为资本来的女孩，或许在家乡算是人，在这里就有些泯然众人了。这个时候再少一些算计，很容易就被纽约辜负了青，最后却一事无成。

“对了，你来纽约挣自己的大学学费，有想过要什么吗？”菜端上来后，多萝西停了自己的经验介绍，说起了另一个实际的问题：“大多数姑娘都想挣钱，至少在找到适合结婚的那个男人前，得能养活自己吧？但就是在挣钱这件事上，她们很盲目。”

“谢谢你，亲的，你人真好。”丽莲发自心地谢多萝西，然后才解释‘文学代理人’的事儿：“明天之后我会再看看的……明天我要先去见一个文学代理人，如果那个给我写信的人没有骗我，他真的是文学代理人的话。”

“写作吗？唔，这也不奇怪，比松多的是‘艺术生’，也还住着好些知名杂志的编辑、供稿人呢。我觉得你可以尝试去认识这些人，另外比松有作家组成的小团，加去说不定也有儿用。”多萝西不太了解这个，她一直混比松百老汇的小圈，最多跨模特那边，不过还是尽力给了丽莲建议。

“她们知纽约机会很多，可到底她们要什么样的机会呢？我不是说，这样的姑娘就没前途了，但她们确实不能和那些目标明确的姑娘比。”

丽莲也跟着无奈地笑了笑，接过菜单，在常客多萝西的建议了够两人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