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成语

“不对。”陈敬松回看许澈, 面容平静，“赵建军是我老板，他杀了人不知该怎么理, 威胁我帮忙，我才帮他把尸一起抬到厕所里丢掉的。”

“是吗？”许澈了一支烟, 缓缓地吐了来，“稀奇的。”

这描述很诡异, 陈敬松的表有短暂的疑惑。

“我以为你觉得自己的这些事很神圣, 不会把这事推给别人呢。”许澈又吐了一烟圈, 冷笑了一声, “结果你只是个敢不敢当的孬。”

“也是。”他继续说, “毕竟你也是因为孬才走的这条路。”

陈敬松的呼变得有些重。

“你懂个。”他终于在沉默之前嗤了一声。

“我从小就是个左撇，一两岁的时候吧，就已经习惯用左手拿东西。”瞿螟突然开, 语气很平静。

陈敬松本来已经准备不再开的，却因为瞿螟的话，睛不由自主地就看了过去。

“左撇好的。”瞿螟说, “大人们都说用左手的小孩聪明，读幼儿园的时候同班同学也会觉得用左手的人不一样, 看起来拉风。”

瞿螟这话在审讯室里说多少有些不合时宜，闲话家常一样。

陈敬松的呼却越来越浅，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瞿螟。

“后来我为了更拉风一, 就顺手把右手也学会了。”瞿螟右手手指灵活地转动着手里的笔, “不难, 五六岁的时候了一个暑假的时间学会的，还特意练了字，两只手字不一样, 还好用的。”

陈敬松几乎屏息，一直盯着瞿螟手里转动的笔。

瞿螟就这样左右手转着笔，都很灵活，完全看不他的主力手是哪一个。

“左手还是右手，只是一个最普通的生活习惯选择，就像每个人走路是先跨左脚还是右脚一样。”

“可是你却为了这样普通的事杀人放血设置祭坛。”瞿螟往前微倾，“是不是有小题大？”

陈敬松的脸憋得通红，睛里都是血丝。

“还是……”瞿螟声音压低了一些，“因为恐惧？”

陈敬松突然倒了一气，几乎要把自己呛死。

“所以你和王志有什么区别？”瞿螟笑得轻蔑，“都是贪生怕死，王志好歹还敢认，你连认的胆都没有，还非得往上盖一层矫正的。”

“你……”陈敬松一边呛咳一边怨毒地盯着瞿螟，“也不过就是投了个好胎。”

“所以呢？”瞿螟没有被激怒，很平静地看着他，“你要是那么看重投胎，这辈就应该行善积德，了那么多坏事，估计你一次投胎也没有办法了。”

陈敬松呼很重。

“说不定你杀的那三个人都在面等着你。”瞿螟突然笑了，“也不是，你爸说不定也在，好的，闹，去了还能继续被矫正，我看你仍然用不了右手，还是个左撇。”

“我不是！”陈敬松突然就失控了，狂吼了一声，“我能用右手！”

瞿螟不再说话，安静地看着他。

“我知你们想什么！”陈敬松吼完以后脸还在因为激动搐，“你们不过就想让我认了这几个杀人案对吧，你们有证据吗就血人！警察都是这样的对吧，屈打成招栽赃嫁祸。”

“会的成语还多。”许澈笑了，翻开卷宗开始一个个往外拿东西。

“我本来是想跟你顺序一个个来的，既然你那么急，也行，早完事我也能好好睡觉。”许澈又了一烟，一张照片丢到陈敬松面前。

这是一张证照片，里面是个钱包。

“熟？”许澈咧嘴笑，“你杀人放血前会把对方衣脱净丢掉，没想到吧，你以为丢到山溪能海里的衣服居然还是会被人捡到。”

这钱包就是童如酒他们在海蚀里看到的那些衣里面的，被陈敬松杀人放血用的保鲜裹住了，堵在海蚀里，安静的等着海蚀被海冲开，安静的等着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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